回到家。
进了客厅。
每天东奔西芒的岳父姜卫国,今天居然没出去。
姜卫国坐在沙发里。
一张国字脸,还挂着几分忧愁之色。
丈母娘吴秋怡,也是愁眉苦脸地坐在旁边,俩人都没有吭声。
林傲目光一瞥。
就见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正放有一张请帖。
红底,金字。
没有花哨的花纹,更没有夸张的封皮之类。
但这张请帖,看上去却充满质感,极其奢华。
因为它用的不是纸张。
而是一片切割、打磨得极为纤薄的红檀,而其上的金字,更是以纯金金箔贴出来的。
“南州姜氏族宴!”
请帖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林傲看得清楚分明。
这姜家族宴,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林傲作为上门两年的女婿,对此也并不陌生。
只不过在姜家这两年,虽然每年都收到这张请帖,但姜卫国都没有携妻带子真的去赴这个族宴。
不过有关这个族宴的事,林傲倒听一家人零星说起过。
说是族宴。
其实就是召集同宗,大兴攀比之风而已。
每年的族宴,那就是彰显
身份,显摆地位的时候。
有权有势,家大业大的,自然是宴席主角,受众星捧月,同族恭维。
姜卫国在同宗里,虽然不算出类拔萃,但好歹也身价千万,有份产业,不至于坐冷板凳。
可这几年,姜卫国对此却一直是抱着拒绝参与的态度的。
林傲对此也深感奇怪。
毕竟,以丈母娘吴秋怡好胜、爱显摆的性格,这种难得的摆阔机会,她怎么也会甘心错过。
“林傲,正好你回来了,明天咱们一家都得回江陵祖宅。”
见林傲进了门。
姜卫国皱紧的眉头才稍稍缓了一些。
“您不是一直不喜欢凑这个热闹吗,今年怎么改变主意了?”
林傲不由好奇道。
“今年情况特殊。”
姜卫国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来话长,这些年我之所以一直不肯去,就因为之前跟同宗有些恩怨。”
林傲愣了愣。
见林傲这副表情,姜卫国又解释道:
“而且这恩怨,跟你还有点关系。”
“和我有关?”
丈母娘吴秋怡接茬道:
“姜家宗亲会有个会长,当年为了攀附南州豪族,曾给姜澄许
了一门亲事,这事我们家肯定不肯答应。
可再三婉拒,对方还是一再纠缠。
你爸怕所托非人,又碍于人家再三说媒,就赶紧给姜澄物色对象,张罗婚事……”
说到这里,吴秋怡有点尴尬了。
林傲露出恍然。
感情当初姜澄那么好的条件,吴秋怡夫妻俩却能把化凡之后,浑浑噩噩的自己招入门中,原来是急病乱投医啊……
“后来的情况,你也了解了,我们从求婚者里挑中了你,因为你的底子最干净,又是孤身一人,没有复杂的关系。”
吴秋怡嗫嚅道。
姜卫国则苦笑道:
“也就是因为这事,我们家就跟对方有了嫌隙,之后的族宴,为了避免尴尬,我也就都婉言拒绝了。
可这次,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姜卫国摇摇头。
“现在,这厮攀上了几个江陵门阀的高枝,在宗亲会的地位更加水涨船高了,这次还点了名要我们一家必须回姜氏祖宅。
因为这次族宴,他把江陵的几个大家族都请了过去,说是如果我不回去,就是不给宗亲会面子,还会因此得罪那几个家族。
他们虽然是江陵豪族,
可触角也遍布整个南州,绝不是我们这种小家小业能得罪得起的。”
“哦?也就是说,他们这是在威胁你?”
林傲笑道。
“不错!”
姜卫国道:
“而且我可以肯定,一旦回去了,那群宗亲会的人肯定会借机刁难,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他们会把矛头对准你和姜澄。”
姜卫国有这个担心也实在正常不过。
因为说到底,双方矛盾的根源就在姜澄身上。
林傲淡然道:
“没关系,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就行了。”
……
另一边。
南州武盟分部。
“档案被清除了?”
苏可一脸呆滞道。
在得到了工作人员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