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水泥房里,我打着手电,坐在马扎上,耐着心观看着上面的内容。
虽然片段过于松散,但我还是大概知道了对方的目地。
对方经常用到‘我们’这个词,很显然,他不止一个人,应该还有一帮同伴,只是在住院期间,他的同伴并没有跟他在一起。
其次,这帮人应该是在寻找某个地方,那地方有什么东西,措辞间,那东西像是被人为给藏起来的。
不过,藏东西的人似乎非常厉害,让这帮人寻找的相当吃力。
如果说前半截,我集中所有的信息,都只能拼凑出这样一个大概的话,那么到后半截时,对我来说有用的信息量却突然加大了!
里面提到了一个名字,也就是我外祖奶奶的名字:屈xx
上面的原话如下:
我们找到了屈xx留下的地图,但地图经过处理,只能找机关师。
我盯着这个名字,脑子里都是懵了,合着,这跟我外祖奶奶居然还有关系?
这是五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会儿我外婆刚好三十岁,而我外祖奶奶在那会儿,已经去世多年了。
确切的来说,外祖奶奶是在中途消失过一段时间,等她再出现时,身体似乎
遭受了什么重创,于是在我外婆二十岁那年,外租奶奶就去世了。
此时,这本工作笔记里提起外祖奶奶,这个时候,外祖奶奶应该已经去世差不多十年了。
这让我不得不一下子想到了鬼面人提及的事,也就是屈家宝藏。
鉴于我们屈家,在外祖奶奶那一辈风光无限过,因此倒门老一辈人,是知道屈家名头的。
用鬼面人的话来说,屈家有宝藏的事儿,在老一辈嘴里,传的挺广,不管是五都还是鬼门,曾经都有不少人试图找到屈家宝藏。
后来因为一直没有线索,渐渐的也就默认了宝藏为谣言的事,大部分人都将这事儿抛诸脑后,只有少部分鬼门的人,还在坚持不懈的盯着屈家。
上次鬼面人帮我收拾掉的那波,就是为数不多,还在盯着屈家宝藏的鬼门中人。
我几乎立刻意识到,这帮绑架林青梅,引 诱我前来的人,十有八 九,也是惦记着屈家宝藏。
天地良心,我们屈家,要是真有外祖奶奶留下的藏宝,我屈斗凌还需要自己奋斗吗?
看样子,那些觊觎屈家宝藏的人,比鬼面人所了解到的更多。
穆望周上次说,那是最后一波有威胁的人了,现在看
来未必如此。
我开始觉得不安,担忧起我那个在小镇上,带着老花镜,抱着智能手机看《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高龄外婆。
这帮人会不会找到她那儿去?
我要是夺宝的人,必然会先朝老的下手。
一来老人知道的信息肯定是最全的;二来年老体衰,不动弹,也最好下手。
我开始庆幸对方是直接找我了。
或许也找过我外婆,大概她看起来太不靠谱了,并且外婆的一生经历,也太过于平凡了,所以没有引起注意,也未可知。
此时,我已经想起这上面的字迹为什么会让我觉得熟悉了。
因为我外婆家有一本手抄的书,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当时因为是禁 书,市面上弄不到,而且被抓到容易损害成分,因此当时有些爱书的,会私下里悄悄抄写。
那是一本用钢笔字,手抄下来的《红岩》,我小时候翻过,因为年纪太小,太不懂,就只读了大约三分之一。
是的,那本手抄本的字迹,和这上面的字迹,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看样子,写这个东西的,和我们屈家是旧识。
但这内容的言谈间,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算计我们家?
我不由得脑补
出了一些东西:难不成对方曾经为了从屈家探查出什么,曾经特意交好较近过外婆?我的思绪开始往一个野马的方向发展,为了不至于太跑偏,我连忙将思绪拉回来,并且继续用往下看。
我数了数,一共写写画画,用了大概二十多页,而且时期的跨度在差不多一个月。
这说明对方受的伤可能不轻,八成伤筋动骨了。
在本子后面的内容中,我捕捉到了大量的信息,这信息里不仅有屈家,还提到了摘星阁,也就是鬼面人所在的势力,目前山字脉的牛耳。
不过,与摘星阁一起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势力的名字,我觉得耳熟,想了半晌,才想起,这是五六十年前,山字脉当时鼎盛的势力。
相当于现在摘星阁在五都的地位。
不过,后来这个势力逐渐没落了,并且被摘星阁逐渐取代,至于这个势力最终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五六十年前的事,很多都只当前尘逸事,顺嘴一说,顺耳一听罢了。
原话记录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