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差点呛入口中,季凌儿忙用纸巾擦拭嘴角,将水杯搁置一旁,瞪大了眼睛,“你在诽谤我!我根本没有想念你。”
她在心里忍不住想:这家伙,直呼名字不行吗?为何总是叫小姑娘,那种若有若无的宠爱和温柔,听得人心头小鹿乱撞……
“我要告诉你!尽管我很感激你送我来医院,但你不可以诋毁我的清白!”她义愤填膺。
江远柏没有反驳,而是打开魔法通讯器,在虚拟屏幕上轻点几下……
望着他脸上那沉稳而神秘的微笑,季凌儿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兆。
他不会真的这么狡猾吧……
事实却证实,他确实狡猾至极。
只听见,魔法通信器中传出一个声音:“你在思念何人?”
这声音虽熟悉,但此刻人就在眼前,季凌儿咬了咬牙,猛地扑上去想夺过那个魔法通信器。
然而江远柏轻巧地闪避开来,他举起手,通信器中传来了一个带着哭声的女子声音:
“呜……我想念江远柏,你怎么不来见我啊……”
这声音,犹如尖锐的魔音刺耳!
季凌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尴尬,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床边。
她说道:“这是谁?你的朋友吗?这声音听起来好陌生!”
否认吗?
男子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玄机:“是吗?”
他的平静令季凌儿愈发不安,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蔓延,她焦急起来,再次尝试夺走他的通信器。
但是男子早有防备,他轻易地举高,任凭她的短手臂如何努力也够不着。
就在这时,通信器中又传来江远柏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凌儿,季是季节的季,凌儿则取自于神秘草药,象征清热解毒,驱邪镇静的灵力!”
“……”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季凌儿感到无比尴尬,几乎要羞愧得死去。
偏偏男子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她,仿佛在问:你还想怎么辩解?
江远柏录下这段话,只是觉得有趣,未曾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
短暂的语音已播放完毕,病房中只剩窗外夜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一片寂静。
然而,季凌儿耳边似乎仍回响着刚才自己的尴尬话语。
心中懊悔不已!
要是能回到十分钟之前,她宁愿一直沉睡,不愿醒来!
思绪纷飞,季凌儿低下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面庞,肩膀轻轻颤抖。男子看着她通红的耳垂,低着头沉默不语,眼中戏谑的神色渐渐消退。
这小姑娘脸皮薄,他不会真的把她惹哭了吧?
正当他这么想着,耳边传来季凌儿细微的抽泣声。
男子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悄悄靠近,“别哭,我……”删掉就好。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个“害羞哭泣的小丫头”突然起身,迅速夺走了他的通信器。
虽然通信器被抢走,但季凌儿得意地狂笑起来,然而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地倒下。
刚从高热中恢复的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这下子,乐极生悲。
望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季凌儿心中悲凉地想,如果就这么脸朝下摔下去,恐怕要惨了。
脑海中闪过于雪儿那僵硬的脸,难道自己也要……
没来得及多想,她的手臂被人紧紧抓住,一股力量改变了她倒下的方向,让她直接扑向了男子。
“唔……”
下巴撞在男子坚硬的肩膀上,他的骨骼太过坚实,季凌儿的下巴瞬间传来剧痛,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眶。
江远柏全身都硬朗,肌肉坚硬,骨骼更甚,这么一撞,她的下巴都失去了知觉。
对于那些生灵而言,她太过柔弱,身躯如丝绒般绵软,触碰间仿佛陷入了一团云雾,轻盈而无骨。
季凌儿原想假装哭泣,借机在那个男人不备时夺过手机销毁那令人尴尬的魔法录音,然而,计划并未如愿
初次尝试便遭遇挫败!
颌下的痛楚与内心的狼狈交织,季凌儿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
“呜呜呜……我好痛啊!”
伪装的哭泣化为了真实的泪水。
男子低头,本想几句安抚,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纤细的手指紧抓着他的魔器手机,生怕松手。这场景令他不禁微笑。
“若非我拉住你,摔到地面你会更痛。”
“呜呜呜……”
他说道:“以后做事别如此鲁莽。”
“还不是因为你?”季凌儿音调上扬,“若非你这般狡猾,设下魔法陷阱,录下那样的声音,我会如此莽撞吗?我会跌倒吗?我会痛吗?”
越说,她的委屈越浓烈。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