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明天就能见到程林了,程筝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些。
傅砚洲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这么高兴呢。”
“我都半年没见我爸了,光青江就去了两次。还说呢,谁让你把他送到那种地方,进出都麻烦。”程筝鼓着嘴抱怨。
“那里的医疗水平很先进,也不看看能住进去的都是什么人。”
“反正以后我爸就在我眼前,哪儿都不去了。”
“好,就在我们身边,我们给爸养老。”
傅砚洲坐到程筝身边,捧着她的脸温声说:“只要你开心,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傅砚洲说完,能见到程筝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嘴边噙着笑。
再也不是那些发自内心的冷、厌恶和抗拒。
他心念一动,忍不住含住了她的樱唇,辗转吮吸。
程筝没做好准备,两手紧张地握住,无处安放。
虽然是被动的,但她接受了。
两人之间的温度逐渐升高。
他的温柔体贴。
她的柔情似水。
两个人的小家充满温情,和旖旎。
吃完饭,傅砚洲抱起程筝进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认真地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程筝没有反抗。
……
这一夜,他紧紧抱着她,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筝筝,筝筝……”
你愿意的感觉太美好了……
……
第二天一早,傅砚洲就出门去接程林了。
程筝笑着叫住他:“对了,家里的装潢太沉闷了,一点生机都没有。我想订些鲜花,我爸回来了更有家的感觉。”
家……傅砚洲比她还要积极,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我让人送过来……”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他眼神一震,脸色猛地变了。
昨晚不喜欢人打扰,他把手机关机了。
程筝正思索该把花都摆在哪里,一回神看向门口的男人,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没怎么……”
此时,傅砚洲坚实的胸膛内,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沉重。
如果程筝凑近看,一定会发现,他后脖颈已经开始淌冷汗。
“我,去爸那边了。”
“好,别让我爸等急了。”
程筝像一个合格的妻子般,笑着目送他进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傅砚洲拧紧眉头,迅速拨出手机里那个号码。
电梯里信号不好,电话打不出去,他胸口发闷,从没有过这样的急躁。
终于出去后,电话打通了。
“怎么回事?我岳父现在怎么样了?”
那边很为难:“傅先生,您岳父今日凌晨被发现服.毒,现在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一定要救回来!”
“这……傅先生,您岳父目前的情况非常不好……”
傅砚洲差点将手机捏碎!
他火速上车赶往中心,临了,忍不住回头望一眼楼上。
忍耐住心中的忐忑不安,他订了很多鲜花回家。
程林服.毒的药性很猛,剂量也大,傅砚洲匆忙赶到时,主任医生告诉他,程林所有的脏器都在极速衰竭。
“……能抢救回来的概率很低,几乎是……千分之几。”
傅砚洲听了,头有一瞬间的眩晕。
“傅先生……”
“傅总……”
傅砚洲稳住身体,这时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傅先生您好,您订的花已经送到您家里了,由您太太本人接收,她很喜欢。”
傅砚洲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艰难地回了声:“好。”
他脑海里,闪过程筝在家中每一个角落摆上鲜花的幸福模样……
与此同时——
花店送来鲜花时,程筝也有些惊到了。
电梯地上摆满了各色鲜花,生机盎然。
她更多的是喜,和温暖。
这些花就像她爸爸一样,久病痊愈,重获新生。
她是真的想程林了。
以后,她再也不要离开她爸爸了。
嘴里哼着歌摆花时,外面慢慢由艳阳高照变得乌云密布。
由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俯瞰北城中心区的景色,在青黑云雾的缭绕下,竟生出几分萧索。
程筝捧着花,望着外面,目光有些迷茫。
因为她的心情也随着阴暗的天气变得发闷。
呼……她看向墙上的挂钟。
傅砚洲出门已经两个小时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这时手机来电,她以为是他,急忙放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