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柠噘嘴说:“晚上我不敢一个人睡哎,我要跟姐夫同宿。”
庄周脸一红:“这如何能行?咱俩睡一起,怎么着也不合适啊!”
赵柠装出一脸的生气,瞪着他……
庄周低声喃喃道:“姐夫晚上抢被子,抢的可凶了……真的,不骗你!”
见庄周一脸窘迫,赵柠努力憋笑,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认真地说道:“姐夫啊,我跟你讲哦,这家可是大店,房间类型应有尽有,单房就有一张床、两张床、三张床的……,
庄周一脸狐疑。
赵柠又是一副惊讶的样子,敲着桌子,用故作正经的口吻教训道:“姐夫!!!您想什么呢?我们订个多床房,就是一个房间,各自睡各自的床……”庄周又是一阵脸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庄周沉吟片刻,又说:“就算是这样,我俩同住一间房,这也不太好吧?”
赵柠嘴一撇:“那姐夫就不担心,晚上我一个人睡,会有坏人偷袭我吗?”
庄周有点犹豫了……
赵柠接着说:就好比女人的身体,小男孩看就是圣洁的,成年男人看就是邪恶的。客体没变,变的是主体。姐夫的心灵像婴儿一样纯净,您有什么好怕的?
好像说,任何一个男人,如果他和自己的女儿、或是姐妹,同住一个房间,他会有顾虑吗?若是心中坦坦荡荡,肯定不会啊。反过来说,你若怕这怕那的,有了各种顾虑,那就说明,这时您心里就已经不纯净了。
如果连姐夫自己都做不到摒除杂念,“己心干净”,那姐夫再与别人畅谈《逍遥游》,岂不是愚弄大众,欺世盗名嘛?
庄周急了眼:“不许你侮辱我这纯洁远大的志向!”
赵柠嘿嘿一笑:“那晚上,我们开几间房呢?”
庄周大声喝道:“掌柜的,给我开一间房,晚上我要和小姨子一起睡!”
一语既出,四座惊毙。
一众男食客们纷纷起立,肃然起敬道:先生牛掰!能将我等匿于心中,敢想不敢说的,这类腌而逼臜,龌龊不堪的话,如此坦率自然的表达,实在令我辈折服!请受学生们一拜。
庄周补充道:“我要一房三床的!”
众食客又是纷纷翘起大拇指,这姐夫果然厉害,还要整个大场地,要闹大动静的玩法。
庄周一脸傲娇,道于我心,不屑他人。
席间,庄周起身去上厕所,只剩下赵柠一人独坐。
这时,门外进来一名身穿灰袍、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见到赵柠孤身一人,便凑了过来。
他先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一屁股坐在赵柠身边,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柠娇嫩的脸蛋:“小妹妹,你今年几岁啦?从哪里来的呀?”说着话,他还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赵柠的手。
赵柠白了他一眼,怒道:&34;滚开!&34;
灰袍男子嘿嘿一笑,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小妹妹若是答应和我一起去喝酒,我这便就滚了!”
庄周洗手回来,见此情景,便从背后抓住灰袍男子的后衣领子,语气严厉:&34;叫你滚没听见吗?&34;
灰袍男子用力一挥手臂,将庄周的手拨开,反问:&34;你是她什么人啊?你也要管闲事?&34;
&34;我……我是她姐夫!&34; 庄周正色答道。
灰袍男子听后讥讽道:“哟呵,怎么着,当姐夫的,就能管得了小姨子?”
庄周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应道:“姐夫对于小姨子,有着不容置疑、无可辩驳的主权。”
见庄周这番义正词严,赵柠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不该是个让人生气的场景嘛,姐夫也要这样搞笑吗?”
庄周认真说道:“他不是质疑我没资格管这事嘛,呃,我是不是得先跟他讲讲道理?”
紧接着,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一群人正在争吵不休。片刻之后,四五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流氓簇拥而入。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灰袍男子,齐声恭敬叫了声:“大哥!”
其中一名流氓左右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庄周身上,恶狠狠地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种,竟敢对我们大哥无礼?”说完,他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
灰袍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庄周,嘴巴努了努。见此情景,另一名流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气势汹汹地朝庄周逼了过来,并叫嚣着让他赶紧滚开。
这种场合的凶险,极懂得自保的庄周自是心知肚明。但他心里更是明白,自己不能离开,否则赵柠这个孤弱小女孩必受欺负。庄周倔强地挺直了身子,与对方对视着。
那流氓冷笑一声,不识趣吗?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庄周猛刺过去。
庄周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挡。只听“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