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躺在曹商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膛,柔声问:“曹商哥,你爱我么?”
曹商望着小娥俏嫩的脸,还挂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很美。
他吻了一下小娥的脸颊,忘情说道:爱,很爱,非常爱,我一直都深爱着你,你难道不知道么?
小娥满意的笑了:曹商哥,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曹商在抠手指头: “……”
小娥追问:怎么,你不想娶我吗?
曹商在掏耳朵:“……”
小娥抓住曹商的胳膊纠缠:你要不要娶我,你说啊!
曹商抽出胳膊坐了起来,背对着她,突然放了一个很响的屁……
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娶你!”
可能因为屁太臭,让小娥无法接受。她忽然激动起来,开始撕打着曹商,骂道:曹商你这个骗子!
曹商默不作声。
小娥霍然起身,又揪住了曹商的头发,将其拽倒。
曹商有点恼了,一把将她推开,怒吼道:你够了没?
小娥不依不饶:你个不得好死的东西,刚刚还说爱我的!
曹商反问:那你爱我么?
小娥道:废话,我当然爱你,不然我们会这样?
曹商笑道:别闹了,这种场合下说的爱,不过是烘托气氛的台词罢了。
小娥说:你什么意思?
曹商说:你爱的只是“成功”而已,如果这次录取的不是我,而是庄周呢?
小娥明白曹商的意思,却又不能反驳,只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对么?
曹商道:既然是带着功利性目的,就别扯什么爱不爱了,咱都不是小孩了,谁哄谁?
你我都明白,你爱的不过是这个“官吏身份”,爱的是“它”能给你带来的利益……
不如干脆直接点,我们就谈点实惠性的交易好了,别再玷污“爱”这个词了。
我可以在郡府里,免了你家的各种服役,还能给你钱,给你粮,只要你我长期保持着这关系……
小娥委屈道:为什么你就不信我的爱呢?
曹商起身,一边穿衣一边道:在我一名不文时,你说的爱也许我会信,当我成功了,你再说的爱……呵呵,你当我是傻子嘛?
小娥沉默了……
曹商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小娥,忍不住地又想起了庄周,心底泛起了一阵美滋滋儿。他不禁脱口而出道:“你说,庄周现在怎么样了?”
他注视着小娥……
他很想、很想听到小娥,再拿他和庄周进行一番比较。
此时,曹商的嘴角上扬起来,小娥的头低了下去。
空气沉默着,曹商好快乐!
庄周像头受伤的野兽,藏在无人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等待着痊愈。
他在开始做着,自我心理疏导和防御性搭建,要的是:前有外壳防御,后有疏通途径。
第一种:有些事做之前:明知你会痛苦,对方还继续做;
第二种:有些事做之后,明知你在痛苦,对方还不挽救。
以上两种,都可算作对方的恶意与谋害。如果不能让自己结束痛苦,等同于帮着对方伤害自己。
我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恶人如意,我要快乐起来!
上帝造人是公平的,当造物主给了你某方面的特长,且特长越长时,其附带的缺陷就会越明显。
一个坚韧不拔、大心脏、抗压能力强的人,绝不可能会有浪漫丰富的文思和纯洁细腻的情感。
庄周拥有后者,所以,他比一般人更脆弱、更容易受伤。
这类人,如果没有预建“外壳”的自我保护,没有足够的智慧与觉悟,完成自助式的情绪疏导,一旦遭受稍重的挫折,大概率会选择轻生,或抑郁而终。
庄周想好好活着,他需要强调“无情”。即是指“无有、不该有”能伤害到自己的“情绪、情感”。因为坏情绪,除了伤害自我,别无用途和意义。
他建立一套适用己身的“三观”,看淡看轻一切得失,以此完成“伤害防御”和“心灵愈合”。
当惠施从彭城回来,看到公布的入选名单,心情跌入谷底。纵是挖空心思,百般努力,最终还是没能及时赢取戴偃信任。
当然,戴偃也没对自己完全放弃,他让惠施回去等消息,说以后还会去找他。但这话有个屁用?没有正式文书,一旦征兵令下达,自己还得去。
已无别的出路了,也没有时间了,只能静静等待命运的裁决,等待奇迹。
惠施心中默念:典儿呢,你还好么?你在哪里?可知道我很想你,也很需要你!
要问“想”和“需要”哪一个更重?其实在惠施心里,也没有答案。
“楚军犯境,棘城被围,国君颁布征兵令,蒙邑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