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涌上她的心头,“你…你想干嘛?杀人是要犯法的!”
“犯法?”闵奕疑惑的反问一声,他举起手中的砖头砸了下去,伴随着尖叫不断地哭喊和怒骂,整整半个小时,才停下。
“咔哒——”工厂宿舍大门被打开,闵奕白色的休闲外套上,沾着点点血迹,放在双腿边的双手还在微微抖动。
“阿奕,没事吧?”曲泽快步走到闵奕面前,刚想伸出手环住他,就见闵奕身体一歪倒在了泥泞的地上。
“阿奕!”
“你们过来帮忙!”
曲泽俯身抱起晕过去的闵奕塞进车里,他心脏也砰砰的狂跳个不停,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也异常的无力。
“你来接手驾驶,”曲泽指着年长的小弟,又指了指宿舍那边,对小鸿道:“你留下,看住他们两个,如有生命危险,送他们去医院,留半条命就行。”
“好的,总裁。”
留下的小鸿,快步走到宿舍,饶是他经历的再多,也被眼前的一切恶心到干呕。
只见闵父和闵母蜷缩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显然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两人面前的平板不断重复播放着视频,他们的双眼被透明胶条紧紧粘住,长时间的固定使得眼球异常突出,看起来格外恐怖。
小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小心翼翼地靠近,取下两人眼睛上的透明胶条。
束缚一经解除,闵家夫妇终于能够闭上眼睛,但那闭合的动作却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疼痛,泪水从他们眼角滑落,是对这痛苦的无声诉说,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他们相继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