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良毓对于邪物所说,并不买账。
“少在这里和我说大话,这种虚头虚脑的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你们若是此刻拿不出诚意来,如何能够让我信服?”
“桀桀,诚意,你要的诚意是什么?”
“不如我将你这一身灵气化作邪气,让你好早日加入邪门宗地的阵营。”
“别生气嘛二皇子,你看此物是什么?”
邪物凝成的浓雾中透出一物,那一物散发着浓郁的邪气,而且散发出来的邪气呈现出一片猩红之色,甚至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在。
“这是……”涂山良毓双眼微眯,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盯着邪物亮出来的东西。
一见那邪器,涂山良毓便止不住的战栗。
那邪器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戒指状,只是散发出来的邪气,可不像是寻常之物。
“你不是问我,是如何做到让邪修大军进入涂山国境领地的吗?”
“靠的就是此物。”
“现在,我将此物赠予你。”
涂山良毓眸中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质问道:“就靠这么一个东西,便能将万千大军悄无声息送入涂山国境内?”
“当真有此神效?”
那邪物桀桀笑着,怪异的笑声不停:“别小看这东西,这东西,可是用一位黄泉邪修的尸体凝练成的邪器!”
“黄泉邪修?”
“那岂不是和心魇大帅一个层次的存在!”
涂山良毓震惊的接过那一枚戒指,其中流动的黄泉邪气,若是调动起来,只怕会发生某种可怕的事情。
相当于用心魇大帅的尸体炼制出来的邪器……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此物名为无距环,不管是邪修大军还是灵修大军,进入其中,都可以送往天下各处。”
“等到邪门宗地获胜,你大可带着自己的人马,前往每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这是堪称无敌的保命邪器,也是出奇制胜的利器!”
“当然,其代价也很明显,那就是需要献祭大量的灵修或者邪修,以血献祭,再就是闹出来的动静巨大,你在此用,势必会被察觉。”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切莫使用。”
“我们已经献祭足够的邪修,只等大军获胜,到时候战局混乱,为避免二皇子无故受到我军邪修的伤害,特地将此物赠送给二皇子。”
“只要二皇子使用此物,便可直接带着人来到邪门宗地,我等自会恭迎二皇子大驾!”
“二皇子,我们的诚意如何?”
看着手中邪器,涂山良毓目光捉摸不定,随后脸色一变,大笑起来。
“哈哈,好!”
“有此物,足见邪门宗地的诚意。”
“到时候,我定然带上好酒好菜,前去觐见天邪。”
说着,涂山良毓将手中一物丢出。
那丢出之物,正是涂山大军最后一部分的军阵图。
检查无误后,二人互相无趣的寒暄一番,便各自离去。
二皇子重新回到营帐之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游天竹等人看在眼里。
“真的是涂山良毓……”袁镇岳似乎十分恼怒,手中握着的焚情都因为他的动怒,改变了形态。
他此行并没有机会使用焚情,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从涂山良毓与那邪修交谈的内容中,也能够得到足够的信息了。
“游天竹,现在涂山良毓将阵图交给了邪修,我们该怎么办?”
“就应该一起出手,将他拦下!”
涂山清芷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拳头,似乎在为刚刚没有及时出手而后悔。
诨柠微则是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她其实抱着二皇子不是叛徒的期待,只可惜刚刚见到的一切,都在预示着二皇子的身份,已经洗不清了。
“我去找我爷爷说清楚……”诨柠微面色茫然的站起身来,却看到一道背影拦在她的面前。
“莫要打草惊蛇。”
“二皇子连姜莱管事都不曾带在身边,二长老和他之间的关系,或许还没有好到他将邪修一事告知的程度。”
诨柠微仔细想想,游天竹说的确实有理,但二皇子和爷爷关系匪浅,二皇子与邪修纠缠不清就成了一个疙瘩,在她心中难以抹去。
这件事情如果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她永远都不可能安心。
游天竹手指微动,指使诨柠微腰间的酒葫芦飘起。
“问问你葫芦中的酒,她会告诉你答案。”
诨柠微一愣,旋即露出一抹苦笑,接过酒葫芦。
“谢谢。”
游天竹看向袁镇岳和涂山清芷,宽慰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