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马车转弯的时候,阮烟罗盯准了路边的幌子,等幌子晃动的一瞬间,她悄然跃下车去,很快就淹没在了人潮中。
身上,是小紫的衣服。
头微低,已经简单易了妆容的她在人群里就是个不直眼的小女人。
要是有人知道刚刚经过自己的女人就是燕王妃的话,估计一定会尖叫。
这是有多幸运,才能遇上燕王妃。
可于阮烟罗来说,却是心急如焚的。
越近皇宫,她越觉得宫里出事了。
而路上这些人,就是阻止有人进宫给燕寒墨解围似的。
越走越快,眼看着前面路过倾妆,阮烟罗随即闪了进去。
“嘭”的一声,正好与迎面出来的人撞到了一起。
“了可……”
“小姐……”
异口同声的低喊。
阮烟罗撞上了了可,抑或可以说是了可撞上阮烟罗。
反正,一个结果了。
“去做什么?”阮烟罗急急问,就觉得宫里要是有什么事,了可也应该知道讯息,也应该及时去告诉她的。
但是现在,她都感觉到了,可是了可这里一直都没有消息。
“小姐,王爷出事了。”
阮烟罗心底一跳,果不其然,了可一开口,就印证了她的想法。
“怎么回事?”
“起因是那尊火炮,楚国的五皇子来了,他说他们楚国从来没有那样的火炮,还对天发誓,说王爷绝对不是从他的军营中俘获的。”
“然后,皇上就让王爷说出那个火炮的来历,是不是?”阮烟罗听着了可说的有些慢,急了,语速急快的问到。
“是的。”
“轰”的一下,阮烟罗只觉得头上要冒烟了的感觉。
当初燕寒墨要用火炮的时候,她也是同意的。
只想着自己的将士少些伤亡,所以,用火炮是最快最直接也最少伤亡的办法。
她当时也觉得燕寒墨编造的火炮的来历编造的很完美。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国这么快就派了人来议和了。
还,指证了燕寒墨。
不得不说,这招真狠。
心思一转,阮烟罗冲着了可耳语了几句,忽忽说完,推着了可就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处理,不得有半分差错。”
“那倾妆总部这里……”了可迟疑了一下,最近,都是他在打理,他若走了,群龙无首可不行,那就要乱了阮烟罗这几年的心事了。
“我来坐阵,你放去,快些回。”阮烟罗又道。
了可点了点头,可还是迟疑的站在那里没动,“我……”
“凤蝶衣来找你了,对不对?”阮烟罗一看到了可这样欲言又止,婆婆妈妈的样子,想起王府里那些婢女的话语,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小姐怎么知道的?她刚刚才来了没多久,还不到一刻钟。”
“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她来,我一下子就能感觉到。”阮烟罗开玩笑的道。
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此刻自然就轻松了许多。
“小姐不要取笑我了,她很苦闷,我有点担心她……”
“当初是谁说她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的?了可,别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承认,那样我会鄙视你。”阮烟罗说着,哥俩好的拍了拍了可的肩膀。
肩膀上一沉,了可有些懵,“她还在里面。”
“我来打发就是,你办你的正经事去。”
“是。”了可转身就走,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迟疑了。
这才象办事的样子。
不过,看着了可的背影,阮烟罗并没有进去了可的房间,而是坐到了大厅的太师椅上,端起才沏的茶,慢慢喝了起来。
这是有人给燕寒墨下了一个套,那她就来解套好了。
这个时候,谁先急就注定了谁先输。
所以,她不能急。
别人急着她看着,这才是个中高手。
她阮烟罗从来不做碌碌无名之人。
才不要急着去给人送嫁人,把自己送出去。
于是,十几分钟后,凤蝶衣自己出来了。
气冲冲的冲到阮烟罗的面前,“是你让他走的是不是?”
“是。”面对凤蝶衣的质问,阮烟罗也不避讳,“你算什么东西,既然当初不管他的死活把他送进了死亡,那他就算是死了,死过一回的他与你再没有半点关系了,所以,你最好离他远远的,否则,我会替他好好的侍候你。”阮烟罗笑眯眯的说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是你的想法罢了,了可还是喜欢我的,我感觉得到。”
“就算他是喜欢你的,你自己有了十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