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鼓鼓的,口都要封不住了,里面装着容大将军一家六口的信。
司徒元鹤:“……大将军府是缺这点信封吗?”
毓秀哑然失笑:“奴婢问了,送信来的人说大将军他们本来是打算一人写一封的,但是容四公子非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在一块,信也不能分开,就挤进同一个信封了。”
小秧秧听着觉得有些心酸:“四哥,哎……可惜不能接四哥来跟我们一起住。”
“小郡主是不是也有信要送回去?信使是大将军府的人,正好。”毓秀看见了小郡主手里的信。
小秧秧赶忙递过去。
容雨棠问:“得休息一日再回吧?”
“是。”
“我也写了信,晚些再拿过去。”
毓秀手中的另外两封都是东宫来的,一封上面写着姨母亲启,一封写着妹妹亲启。
小秧秧拿过自己那封信,撒腿跑回屋里看去了。
容雨棠喊她:“舅舅和哥哥们的信不看了?”
“晚一点!”人已经跑没影了。
容雨棠摇摇头,拿着厚厚的信封坐到旁边去拆开,里边放着十三封信,不用想都知道是她们母女俩各一封。
多出来的一封是容大将军写给司徒元鹤的。
司徒元鹤拆开看完后,眉头紧皱,侧头看了一眼妻子。
容雨棠问:“出事了?和我有关?”
“嗯。”司徒元鹤点头,“兄长问我可还记得你及笄那日,带的是哪些婢女随从前去参礼。”
“除毓秀高格外,本王对其他人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