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踢得陆修宁胸口一痛,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苏燃,你……”即便如此,他还不忘说服苏燃揽下责任。
可这一次,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完,秦放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秦放五官本就粗犷,黑着脸更加凌厉骇人。
只是一个眼神,陆修宁就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苏燃的目光怔怔的在相机上停留了许久,终于她伸手抓着相机,像是按着了刚才的屈辱。
秦放和季宴舟这才发现相机的存在。
以两人的聪明,一眼就明白那相机的用途。
等苏燃走出了房间,约莫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秦放一拳头狠狠的打在陆修宁的脸上,顿时,陆修宁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的,有声音响起:
“陆修宁,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秦放目光凶恶,恨不得了结了这渣男,但他要把这人留给爷来处置。
“季少,夫人交给你了,这畜生,我先带走!”
秦放看了季宴舟一眼,给门口青云堂的属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大汉迅速进来架起了陆修宁,拖着出了房间。
刚才那一下,把陆修宁打懵了。
就算是被拖着离开,脑袋里也不断的回荡着秦放刚才的话。
夫人?
秦放刚才口中的夫人,他没听错,可他指的是谁?
心中一个猜测,陆修宁激动的问架着他的两个保镖,“你们夫人是谁?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想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一个不是“苏燃”的名字。
可纵是他如何叫嚣着追问,两个保镖看也没看他一眼,更别提寻到答案了。
但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不安,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
“不是苏燃……怎么可能是苏燃呢?一定不是……”
傅三叔没结婚,又哪里来的夫人?
一定是刚才自己被秦放打了的那一下太过严重,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不是的,不是的……
……
苏燃走出了酒店。
她的身体依旧无力,可心中却屈辱的强撑着。
季宴舟匆忙赶出来,追上她,可他想起刚才他伸手时,她的抗拒,季宴舟十分体贴的和她隔了一定的距离。
“苏小姐,我去开车……”
走到路边,季宴舟试探的开口。
可苏燃像是没听见似的,双目呆滞,木然的往前走。
季宴舟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开车的打算,就保持着刚才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苏燃。
苏家。
林月月在酒吧外亲眼看见陆修宁带走了苏燃,她吃惊极了。
她以为,苏茵会安排别的人来整治苏燃,却没想到,竟然是陆修宁……
于是,她匆匆赶到了苏家。
已经很晚了,孙琴和苏继海都已经睡了。
苏茵的房间里,苏茵却丝在庆祝什么似的,喝着红酒。
“茵茵姐,为什么是陆少?”林月月一直都看不懂苏茵。
苏茵好不容易把陆修宁从苏燃的手上抢过来,理应很爱陆修宁,可为什么……
苏茵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想到苏燃此时正不知被陆修宁怎么对待,苏茵嘴角就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像是自己得了胜利似的,更不介意在林月月面前掩饰什么。
“你以为我喜欢陆修宁?”
苏茵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林月月怔了怔,“不……不是吗?”
“是?是什么是?若是以前的陆修宁,我是喜欢的,毕竟那时他是苏燃的未婚夫,顶着陆少的身份,算是陆家的继承人,嫁给他,以后的日子必定是荣华富贵,可惜……”
苏茵浅浅的喝了一口酒。
顿了顿,她眼角的神色越发不屑:“后面才知道,他这个陆少空有其表,手上本来拿了几个项目都亏了,他父亲有意把那个私生子扶起来,他能不能继承陆家都不确定。”
“一个没有实权的陆少,连狗都不如,更别提和某人相比了。”
苏茵想到傅三爷,满脸向往。
陆修宁连给傅三爷提鞋都不配。
林月月敏锐的捕捉到“某人”二字,又看苏茵眼里贪婪的光芒,一下就知道她一定有更好的目标了。
她鄙夷苏茵的见异思迁。
但也想知道,苏茵的新目标到底是谁,所以她好奇的问:“茵茵姐,某人是谁啊?”
林月月想了一圈,把苏茵能接触到的海城豪门几乎都过了一遍。
但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你想知道?”苏茵笑得神秘。
“嗯嗯嗯。”林月月点头如捣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