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拒绝。
“哪里的大夫?”李秋君这才注意到站在庄培麟身后的谭翡钰,“不会是这个小丫头吧。”
看庄培麟没有否定,李秋君不可思议道。
“培麟,你不会觉得,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高超的医术吧,你父亲是头疼, 但是也没有别的感觉,西洋大夫都说过没有大碍,你何苦再折腾。”
李秋君说着,就往谭翡钰身边走,有点要直接拦下她的架势。
庄培麟往谭翡钰的反向一侧身,挡住了李秋君的脚步。
“李阿姨,大夫虽要看资历,更要看医术不是吗?既然大夫已经来了,不妨还是看看。”
说着也不给李秋君反驳的机会,就引着谭翡钰往二楼的方向走。
谭翡钰进门后,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这才深觉自己家中和睦,虽无滔天权势,但总不至于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话,怪累的。
看来庄培麟与他这位继母的关系,称不上和睦,只不过保留着一点点的面子罢了。
思考间庄培麟已将她带到二楼一件卧房门口,应当就是督军的卧房了。
庄培麟敲了敲门,开门瞬间, 谭翡钰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安慰。
“别紧张。”
谢谢他,但是这不是说不紧张就能做到的啊。
庄致晟穿着一身常服,正阖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开门声也未睁眼。
“军中有事吗?”
“父亲,你今日头疼总不见好,我找了大夫来。”
庄致晟这才睁眼,谭翡钰站在原地,只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聚到她的身上,有种无所遁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