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卿话音未落,便看到顾瑾章被人拉着往外走。
顾瑾章步履蹒跚,垂下了脑袋,垂下了脑袋,显得极为沮丧。
顿时全场的视线都朝着他看了过来。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被拖上了囚车。
林舒卿不可相信的瞪了顾瑾章一眼,不解的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你堂堂七皇子,怎么能如此堕落呢?要是让天元的人知道了,你还如何在这里混下去?”
顾瑾章垂下了脑袋,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林舒卿说什么,一直在囚车上发呆。
程十鸢见他如此,心中的怒火并未消散。
她弯下腰,像是在安慰林舒卿,又像是在安慰林舒卿。
“我要是你,我就直接上马车,你一个小人物,没有人会听从你的命令。”
林舒卿目光凌厉,似乎是在跟程十鸢说话。
江清宁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那名护卫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林舒卿给拉了起来。
“哎呀!放手,放手!我不想上这辆囚车,快让我走!”
林舒卿还在不停的反抗着,可她还是没有放弃。
程十鸢将视线从江清宁身上移开,开口问道。
“那我要不要先回家整理一下?终于要回家了,我觉得自己在外面呆的太久了,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为我着急。”
江清宁淡淡一笑:“若是我是沈太太,我一定会每天都盼着你早点回来。”
“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越走越远,顾瑾章听到程十鸢与江清宁的对话,这才缓缓抬头,望向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他的心情很复杂。
本想着自己终于能代替江清宁。
可谁曾想,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开什么玩笑。
林舒卿就这么被拖着往车厢里走去。
她不甘心,想要从车上挣脱出来,不过很快就被保镖给弄昏了过去。
林舒卿的身体一僵,身体一软,直接瘫软在了车厢之中,陷入了昏迷之中。
侍卫将车门关闭,在离开之前不禁蹙着眉头开口。
“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既然你犯了罪,那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顾瑾章不发一言,任凭护卫嘲笑,默然不语。
傍晚时分,程十鸢正在帐篷中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就在这时,帐篷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沈将军手中捧着一碗药汤,推门而入,朝着程十鸢走去。
“来,这药已经熬好了,快把药吃了,如果让你娘知道你差点死在这里,她一定会找我算账的。”
程十鸢抿嘴一笑:“所以,爹,你关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话虽如此,她却将那一碗苦汤一饮而尽。
沈将军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十鸢,长叹一声。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明白了,如果你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那一次,我回家的路上,我很担心,如果我来的慢一点,爸爸就会死在这里,你可把我吓坏了。”
伸出手揉了揉程十鸢的头,沈将军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再去冒险了。”
程十鸢连连点头,一脸真诚的同意。
“爸,您别担心,我会乖乖的,绝对不惹您的气,不过您可千万别跟妈妈说我身上有伤,妈妈要是听到了,估计也要掉眼泪,她的身子骨可不是很好。”
“我家女儿现在已经懂事了,也懂得照顾自己的娘亲了,也不知道以后你跟着宸王过的好不好,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可以去跟爹爹说,爹爹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听见没有?”
程十鸢眼圈一红,点点头:“爸,我明白了。”
沈将军不再多言,朝程十鸢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去。
时间不早了,即便他是程十鸢的亲生儿子,也不能继续留在帐篷里。
走了之后,程十鸢也没什么心情去整理了,她身上的行李本来就不多,索性就这么扔了。
她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些出神。
这一趟旅程,让程十鸢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给她留下最深的,就是暮池了。
原本他是打算给慕池一个机会的。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死。
她想起了慕池自杀的那一幕。
程十鸢眉头一簇,她将手指放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枚玉佩上。
说来也怪,这枚戒指倒是挺适合他的。
程十鸢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枚玉佩,轻声叹息道。
“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