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女子敢如此不给她面子。
怒从心中起,玉嬷嬷大力的开始拍门,“王妃,日头已经高起了,您须得去给王爷奉茶,怎么还能赖在床上不起呢?”
“王妃?!”
这次,任她怎么拍,屋内的人都跟死了似的,没有丝毫反应。
玉嬷嬷在外面说的口干舌燥,门都没有再打开过。她一时气急,径直去了墨玉珏的院子。
玉嬷嬷行了个礼,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抱怨起来,语速又快又急,上下嘴皮子一碰,苏九在她的嘴里就由不起床这件小事,发展到了日后不敬公婆,虐待孩子。
墨玉珏头疼的不行,几次想开口打断,但都被玉嬷嬷的滔滔不绝给制止了。
终于,玉嬷嬷停下后,钱门适时的递上一杯热茶。
玉嬷嬷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嗓子,“王爷,一个女子,当以夫为纲。她这般情况,成何体统?您说呢?”
“嬷嬷说的是。”墨玉珏笑着点头,“我随你一道去。”
“好。”玉嬷嬷欣慰的应了。
待走到苏九的院子,房屋的门还是紧紧的关着。
玉嬷嬷咬牙切齿的盯着那扇门,恨不得用目光把它烧成灰。
墨玉珏用眼神示意钱门,钱门上道的上前去敲门,“小……王妃,您起了吗?”
叫小姐叫习惯了,钱门一时有些改不过来。
钱门轻咳了一声,声音又大了一些,“王妃,您起了吗?”
没有回应,钱门回头看了一眼墨玉珏,“王爷,要把门撬开吗?”
墨玉珏点头,“直接推开吧。”
钱门应了,把门推开之后,迎面就是两道刺骨的寒芒。
钱门咬牙避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的是两只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