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看到小可爱成功凝炼灵骨后,心中也便释然。
他成功逆转了秦羽儿身死,化身天灾的命运。
小可爱这时站起身,走到秋叶面前,淡淡开口:“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一听这话,秋叶慌忙摆手:“那个……我不用你以身相许。”
秦羽儿先是一愣,似乎想到什么,自嘲说:“呵呵…看来你骨子里也是鄙视我这个魔女吧。”
“也是,像我这卑贱的魔族,怎么配得上你呢。”
秋叶正欲解释,但稍想片刻后,化作深深叹息。
他如今的祭道之力只有七百余缕,而一天光阴,也需消耗他一缕祭道之力。
若换算成寿命,他也只有不到两年可活。
这还是建立在秋叶不动用祭道之力的情况下。
误会就让她误会吧,总比让她错付要好。
秦羽儿看到秋叶这副表情,眸中满是失落。
秋叶终归是人族,而她是魔族。
正如那叶川所说:世间之人,皆为魔族死敌。
秦羽儿打开木屋门,神色漠然道:“我先走了,作为报答,我将倾尽全力助你成为大修士。”
他忽略小可爱的承诺,询问:“下山吗?你要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秦羽儿眼中满是落寞,“世间容得下我的地方,恐怕只有极北之地。”
秋叶望着秦羽儿孤独的背影,心中无奈、歉疚。
他拯救了秦羽儿,但却并没有完全拯救她。
他能感受到小可爱的内心再次被冰封起来。
失去至亲、遭遇背叛、举世皆敌让秦羽儿不得不封印自己的情感,因为那样才不会再被伤害。
只有麻痹自己,她内心的痛苦与绝望才会减弱。
秋叶不会去试图融化它,因为你一旦融化它。
当这股热量彻底消失后,那它便会凝固得更加彻底。
“嗯…作为朋友,临行前,我总该送送你吧。”
秦羽儿一听这话,片刻失神,喃喃说:“朋友吗。”
她微微点头,率先走出了木屋,秋叶跟随其后。
这时,冷樱恰巧从左侧山坡走下,看到二人此刻举动,惊讶开口:“你们这是要离开?”
秦羽儿微微点头:“嗯,替我跟雪女姐道声谢谢。这份恩情,他日我必会报答。”
她这话一落,雪女那道梦幻般的银色身姿,飘然而至,然后走到秦羽儿面前。
雪女轻笑一声:“小可爱,有些恩情,可是穷尽一生,都无法还清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无意瞟了秋叶一眼。
秋叶嘴角含笑,神态自若。
他现在虽已行将就木,却表现得面色如常。
但一旁的冷樱眼眸深处却暗含忧伤,她怎不知,秋叶如今糟糕透顶的身体情况。
说完这话,她笑着看向秋叶:“不打算多留几天吗?”
秋叶笑着摇头:“不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这段时间多有叨扰,雪女姐的恩情,在下铭记于心。”
雪女一听这话,惊讶口中喃喃:“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她看向秋叶微微一笑:“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文采嘛。”
话落,雪女转头向樱挽留说:“小樱,你呢,要不就留下来多陪陪姐姐。姐姐一个人在这圣山,实在太寂寞了。”
冷樱目光这时落在秋叶身上,她干脆拒绝说:“雪女姐姐,以后我有的是机会陪你。但有一个人…需要我现在就去陪伴。”
雪女自然知道冷樱说的那人就是秋叶,更知道秋叶那不容乐观的身体情况,一切都是命数呀。
她挥了挥衣袖,叹息一声说:“好吧,反正我这老婆子,早已习惯孤独,也没什么的。”
秋叶这时摇头,嘴角上扬:“雪女姐姐可是大美人,与老婆子一词根本毫不搭边儿嘛。”
似乎想到什么,他明媚一笑:“雪女姐姐,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嗯…要不我送给你一份特殊的饯别礼。”
“咯咯…弟弟小嘴可真甜。”雪女嫣然一笑,右手托着下巴,“我很好奇,你要送姐姐什么礼物呢?”
秋叶认真说:“一首诗,一首写你的诗。”
雪女眼前一亮,做侧耳倾听状:“快快…念给姐姐听听,有人给我写诗这种事,真是活久见呢。”
秋叶也不打算当文抄公,他准备临场发挥自己的才华。
他打量了一下雪女容颜,然后在心中回想,很快便在内心勾勒出了诗篇。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微微一笑胜云嫣, 步步轻灵若羽悬。”
“树下花前漫轻舞,自是仙子在人间。”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