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每天还要出河工,张庆山的身体早已经吃不消,今天终于饿昏了。
“你可真是个活菩萨。”张汉东埋怨一声,从包里掏出个烧饼,嚼碎了放他嘴里,他居然马上吃下去了,虽然很嫌弃这个亲叔叔,可还是又嚼了一口,他又吃下去,三口烧饼下肚,张庆山慢慢睁开眼睛。
张汉东把他扶起来,把剩下的烧饼递在他手上说:“你醒了?剩下的你自己能吃了吧?”
张庆山接过来,慢吞吞咬着,张汉东擦擦嘴,看着中年人讽刺说:“你们可真行,他自己不吃你们就不管了?”
中年人尴尬地说:“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
张汉东看着大家满脸菜色,叹了口气,让大黑把没吃完的烧鸡拿出来,见还剩下一个半,他对中年人说:“东西少人多,你把大家都叫过来分一分,这烧鸡大家都吃一口。”
张青松咽了咽口水说:“不分了吧,你自己花钱买的”
张汉东说:“就冲着你们没让我哥饿着,这烧鸡你们就能吃,别客气了。”
其实不用中年人招呼,人群听张汉东说完就已经凑过来,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烧鸡不放,谁不想吃一口,张汉东把剩下的全交给中年人让他去分。
他也没心思应酬大家对他的恭维,低下头问:“二叔,饿得滋味怎么样?”
张庆山说:“我现在没事了,死不了。”
张汉东说:“在食堂做人公正是应该的,可是再公正也别把自己弄死了,要我看这个分饭的活八面不讨好,你还是别干了吧,得罪人也就罢了,再把自己饿死了。”
张庆山说:“我知道了。”不过顿了一下他又抬头说:“汉东,我看你包里还有烧饼,大家中午都没吃饱,不如”
张汉东马上走开说:“饿死你算了。”
一会儿烧鸡分完了,大家吃了张汉东的烧鸡,齐声对张汉东齐表示感谢,张汉东说:“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大多都姓张,以后我哥还得跟大家一起干活,大家多照看点就行了。”
众人纷纷说是。
中年人说:“你不认识我吧,我是支书的兄弟,我叫张青松。”
张汉东叫了声叔然后问说:“叔,咱这工地还得干多久?”
张青松说:“以前每年都是干到腊月二十八才能回去,今年估计也早不了。”
张汉东看着人群里器宇轩昂的大黑叹了口气,到年二十八,至少还有一个半月的光景,每天干那么重的活,以后看来自己要常来给大哥送吃的才行。
他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问说:“青松叔,我二叔是人来疯,整天想当官,总想奉献不管自己和家人死活,以后食堂的活能不能别让他干了?”
张青松苦笑说:“那肯定不行,已经换了多少人,就你二叔能干下去。”他想了想又说:“汉东你刚来可能误会了,没有人欺负你哥,我以后看着幸福他们,再敢对你说东道西我饶不了他。”
张汉东说:“叔,前面也是我太冲动了,你跟我向他们说声对不起。”
张青松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一定会把大黑平安带回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