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并无变化,是五殿下立功心切,擅自行动,才使得官兵惨败。薛将军惩罚五殿下,没有什么不妥!”
田彭越站出来,声音洪亮地说:“臣附议!臣以为,薛将军罚的还不够重!只有重责五殿下,才能使其他将领引以为戒!”
一些耿介的大臣站出来,纷纷附议。
曹茂德冷哼:“君便是君,臣便是臣,以臣欺君就是大不敬之罪!”
林宏盛正色道:“曹将军可要认清楚了,此时端坐在龙椅之上的人,才是我们该效忠的君。”
林宏盛这话说出来,曹茂德心中一惊。
曹茂德抬头看向皇上,果然,皇上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森森的凉意。
在大臣面前,皇子是皇家之人,与大臣属于君臣之分,可是,在皇上面前,皇子又是臣。
曹茂德为了攻击薛景睿,将五皇子放在了君的位置上,敏感多疑的皇上难免不痛快。
曹茂德想找补回来,林宏盛却抢在了他前头说话:“皇上,臣以为,薛景睿忠君爱国,刚正不阿,一心为了江山社稷,不因为对方是皇子就将军令视为无物。臣以为,薛景睿当赏。”
皇上缓缓说道:“薛景睿认为该重罚五皇子,朕也这样认为。是以,朕已经命人传了圣谕,将五皇子封为平荒侯,就藩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