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脱掉那稻草人,飘魂而去了。
师父走了,吕卿侯也姗姗来迟地醒来了。
睁开眼,听闻自己错过了和师父见面的机会,这老哥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
众人都愧疚不已,又是道歉,又是忏悔,对着老吕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
可惜,谁也不知道吕卿侯那段日子过的有多惨。
我直言不讳朝王相道:“我是不是说过,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自己错了,可那时候的道歉,单薄无力,毫无意义……”
正在众人尴尬且恼怒的时候,至贤一瘸一拐地匆匆跑来叫道:“师叔,不好了,至真不知道用什么毒粉,麻翻了至愚和至远,逃了。”
凌云毫不客气地嘀咕道:“一窝废物。”
无灭道长也其很难消,大喝道:“三个人看不住一个人,干什么吃的……”
我冷声朝无灭道长道:“一个人,能跑多远?只问一句,你们云雾山是打算要活的,还是死的?”
无灭顿了顿,叹口气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活的更好,可要是断念三清,执迷不悟,云雾山也不妨多起一坐灵塔!毕竟,有些事,宽恕不得,宽恕了他,三清就宽恕不得我。”
“成,有您这话就够了!”我朝凌云、季岚努努嘴,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沿着下山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