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追击到东京城中,天子脚下,要是让朝廷文官们知晓吕将居然敢在京城活动,那可指称秦寻有了不臣之心!换作别人,未必敢如此作为,而吕将功名心切。
原来身为太学生妄议朝政被开除,继而投奔白莲教准备迎接方腊起事未成,他转而投奔秦寻,改为清剿白莲教。
换作别人,未必敢用他吕将,而秦寻缺乏班底,也不忌讳用来路复杂的人,他秦寻还更复杂呢。
吕将辛辛苦苦追踪,花钱不少,成果寥寥。毕竟他已经越境越权,不敢放手施为。
多数时候他只能遣人打听,派伪装教徒混进去,或者笼络教徒为自己了解虚实,或者绑架一两个关键人物手段有限,注定了成果有限!
宫变之后,秦寻立即接管了大宋皇城、政事堂、枢密院、殿前司等等要害衙门,孙大哥等一干出身浙军的潜伏人员得到重用。
靖安司这种近乎一年没有重大成绩的部门就轮不上被关心,吕将只能一面向手下疯狂打气,一面不断跑各个衙门递帖子求见秦寻太子。
吕将原来与江南两浙路联系人为钟庄,钟庄北上之后,吕将便断了联系,直到钟庄被任命为知枢密院事,吕将把帖子投递上去,几天以后总算是联系上原来的直接上司钟庄。
钟庄自然记得这个小小的靖安司主事。吕将花费很大,成果不大,让钟庄颇为头痛。
钟庄新接手枢密院,忙着各种接管工作,也没有空去理睬他。
不过钟庄善于经手细务,也没有简单把吕将拒绝,先给他安抚几句,然后拨给他一笔经费,让他去安抚手下,自己禀报秦寻太子,等秦寻太子定夺。
吕将得到这笔不少的经费,马上去将手下召集起来好一通吹牛,好好将钱发下去,安抚他们秦寻太子将拨冗接见。
秦寻太子也真的拨冗接见了。
钟庄是传统士大夫,不重视情报工作,而秦寻作为后世来人脑袋里面灌了满满的情报战戏码,对靖安司这类情报治安机构看得很重。
秦寻接到钟庄禀报之后,立即招来李昂商议将靖安司移驻皇城之内。
李昂立即拱手对答道:“大宋皇城之内已有皇城司,是否改名?”
李昂说:皇城司论缘起,还得追索到五代时候的负责拱卫皇城的皇城使。
宋初置武德司,太平兴国六年(公元981年)改称皇城司。
其负责掌皇城出入管钥木契、亲从官与亲事官名籍,并统率所属,深入民间,密行伺察。
皇城司以勾当皇城司公事为主官。
主官官阶为正七品的武功大夫,正牌武官,僚属以内宦中的都知、押班充任,法律上是军队与阉人的混编机构。
不过皇城使、副使只不过为武臣叙迁之阶,属东班诸司使,仅仅用于用以寄禄,实则不预皇城司事。
到了当今圣人秦吉宠爱三子秦擎,就令其提举皇城司事,方便秦擎出入宫禁之中。
皇三子秦擎虽提举皇城司事,然而几乎不管事。
宋太祖是政反起家,怕人效仿,也怕人反对,武德司最初还承担着监控官员百僚的作用,太宗得位不正,自然加大对臣僚的监控,皇城司一度四处刺探。
正因为皇城司刺探太甚,引发百官反对,加上承平日久,皇城司所谓的采风也流于形式。
到了当前,李昂在宫中是听说过皇城司,不过但凡被指派为皇城司都知,就算是入了冷衙门,所做勾当无非去瓦肆酒楼打听一些议论来充数。
秦寻听了李昂的叙述,想想也是。
大宋朝正牌情报机关皇城司如此不管用,靖安司在京城活动快一年,白莲教也在京城中活动许久,居然毫无应对措施!
既然如此,不若接管吧!
秦寻与翟文杰先生王庸及钟庄商量,钟庄提出靖安使由唐炜来担当。
秦寻有些惊讶地反问道:“唐炜?富阳知县?成天喝酒作诗的那个?”
钟庄拱手道:“唐知县作诗饮酒不假,而富阳县大小事务皆能理顺,只因他善于用人,又有担当。
某等当年在富阳县尽管放手施为,若有错处,皆由他来担当。
他不管细碎庶务,只管用人而已。”
秦寻回头一想,富阳县拥军工作确实做得好,遭到乱军袭击时候也能守得住,还能让大批佐官吏员去支援杭城戡乱行署。
这个唐炜这是有担当的人!
翟文杰先生王庸撸着花白胡子微笑说道:“老夫桐庐人也,常常往来富阳县与唐知县饮酒。
唐知县此人心思清明,善于周旋,有担当。
靖安司侦缉要案,还要跨越州县办案,甚至监督百僚,若是无一个进士出身的老成官吏坐镇,其他衙门未必合作。”
秦寻略略一思考,觉得翟文杰先生说得在理。
皇城司成立都引发文官警惕,那么靖安司更能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