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衣服又是纱制的及膝蓬蓬裙,吸收了水之后更是沉甸甸的将她往下拖拽着。
安利克斯就站在水池边静静地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没有人知道,他们尊贵的血族有一种很讨厌的东西。
那就是……水。
舒月说洗澡的时候,安利克斯才临时变出了这样一个浴室来给她。
安利克斯不想碰到水,所以才会就这样将舒月丢下那池子里的。
哪知,她竟然差点就要被淹死了。
当看到她的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时,蔷薇藤蔓如闪电般迅速生长而出。
然而,当那藤蔓触及水面时,它们竟像受到惊吓般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速度,紧紧缠绕住水池中的女孩,并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拖了上来。
蔷薇藤蔓不愿在水中多停留片刻,待人站稳,便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安利克斯一直挂在表面的浅笑在此刻也维持不住了,他没忍住低骂了她一句:“你是蠢货吗?这么浅的水都能掩着你?”
舒月被从水里捞起来后就狼狈的咳嗽着,一边咳一边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此时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那原本如蛋糕般松软的金色长发全部都湿答答的黏在了一起。
美丽的脸蛋也被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再也看不到原先那如天使般高贵典雅、纯洁无瑕的模样。
安利克斯骂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如今看到她颤抖着肩膀不停地哭泣着时,他更觉得自己像个恶人一般。
他微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舒月的情绪已经崩溃了,听到男人骂她,她也愤怒的骂了回去,“你才蠢蛋,哇!你全家都是蠢蛋,呜呜,如果不是你…嗝……如果不是你突然把我丢进来我也不会差点就要淹死了,哇哇哇!”
她崩溃的大哭着,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这个给她带来不幸的男人。
但她的字典里关于骂人的词汇量还是太少了。
骂来骂去也不过是什么“混蛋”“出生”等等。
攻击力不强,倒让安利克斯觉得她或许真的有点笨。
他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脑热将她带回来。
他还不明白,这个人的眼睛里是怎么能流出那么多泪水的,一串串的像珍珠一般。
他任由对方骂着,反正他觉得他作为聪明人不应该跟傻子计较。
舒月骂累了,也哭累了。
她的一双眼睛已经肿成了一个核桃。
她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水池边的男人,他一直都在,那为什么她说了这么久,他一声都不带吭的?
就这样看着她出糗。
舒月讨厌死这个男人了。
“你……出去!”她吸了吸鼻子,气冲冲的朝男人吼道。
安利克斯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把椅子来,优雅地坐了下来。
他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为了防止你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舒月现在已经不会在因为这个人笑起来好看而觉得他“无害”了。
他分明就是一个黑心的。
不对,他分明没有心!
她对在他的面前脱光而有些抵触。
但这人一副坐定了不走了的模样,让她也拿他没有办法。
身上的黏腻带来的不适感同时也让她无法忍受。
她背过身去,不看着男人,仿佛这样那被人窥探着的感觉就会减少一些。
她将长发全部拨到背后,借用头发遮挡住她背部的曲线。
才轻轻拉开了裙子的拉链,将裙子从腰间往下脱,露出里面的裹胸来。
她的动作不快,安利克斯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当看到她隐没在水面的柔软细腰时,他突然有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这个冲动在她的裙子全部褪去,露出那圆润的臀部时,更甚。
舒月脱完裙子就不打算在脱了,她开始清洗起来。
最不适的地方莫过于那。
就在她,身后就传来男人有些嘶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舒月将手,夹,掩饰性的环抱住手臂,“你管我干嘛……”
安利克斯觉得他一定没有看错,她就是在。
怎么办,他现在想把人从水里捞起来狠狠的。
舒月不敢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在搞什么动作了。
虽然觉得还没有清洗干净,但也好过刚才了。
她匆匆擦洗了一下,就回过头问身后的男人:“有没有换洗的……”
当望进他那闪着赤红光芒的眼睛时,舒月到嘴的话就卡住了。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了两颗尖牙,隐藏在一头墨发下的耳朵也变得尖尖的。
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赤裸裸地盯着水池里的舒月。
舒月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然后拼命往水池里缩去,直到整个人都缩进了水里,只留下一颗脑袋还露在水面上。
安利克斯的眼神实在过于危险,想让人忽略掉都难。
她怎么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