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若松了一口气,惊讶地看着沈励,“舅舅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一身戎装未退,看着可不像是顺路来胭脂铺买东西的。
沈励面露异样之色:“不是你派人找我来救场么?”
“我?”
夏云若愣了一下,正要否认时,容子烨冷不丁开口解释道,“舅舅,此事是我擅作主张,她不知道。”
夏云若面露震惊:“你?
容子烨有本事破门而出,却未曾悄无声息的离开以保全自身和容家,却费心思将舅舅请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先前不是气得恨不得跟她一拍两散么?
他到底怎么想的?
千言万语梗在心头,奈何舅舅还在跟前瞧着,夏云若不好细问,只能讪讪道:“夫君思虑周全,今日多亏你了。”
容子烨面色平淡,当着长辈的面未曾发作,主动道:“舅舅既来了,就挑些胭脂带回去罢。今日劳烦舅舅跑一趟,改日我与云若再登门叩谢长辈。”
沈励看一眼这个形容得体的年轻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哪怕心头山崩地裂也能在人前给足夏云若脸面和尊重。
可见他是个心性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