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骗你们,我来的时候快艇就没了。”石远一脸懵圈,挨了几拳后才回过神来,连忙护着脸,大声辩解,他之前说的全是实话。
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张小凡会突然发飙,他们几个连忙要过来拉开他,把石远救出来。
“滚开!”张小凡怒吼一声,拽着石远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拖到码头边沿,把他的脑袋往水里按:
“还想糊弄我是吧。那你事先知道顾轻眉的尸体不见了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是未卜先知,这套对我不管用。别墅里就你有顾轻眉房间的钥匙,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把她尸体从房间里偷走的。”
石远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被张小凡牢牢压制,挣脱不得,只能一个劲儿地喊:“张警官,你真的误会了,顾轻眉的尸体失踪,我真的一无所知啊。”
“还嘴硬?”张小凡翻了翻石远的衣兜,掏出一部华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居然一片空白。
张小凡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质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给当地警方打了电话吗?怎么记录全无?你到底联系的哪个警察?说,你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你和鬼姑婆、那无头怪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清楚你在讲什么啊!”石远大呼冤枉,“删除通话记录是我的习惯,我这人有强迫症,每次通话完都要清理记录的。”
“还扯呢,哪有这么巧的事?”张小凡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腰,打算让他半身浸入冰冷的海水中。
这时,唐依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喊了他一声。
张小凡心头火起,满脑子都是快艇消失、被困岛上的疑云,认定这一切都是石远的诡计。
“张小凡,住手!”唐依抓紧张小凡的胳膊,严肃地直视他的眼睛。
张小凡回望她说:“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我让你住手!”唐依再次强调。
张小凡并未松手,与唐依四目相对,气氛紧张。
“哎呀,大家冷静点。”周胖子见状,赶紧插到他们中间调解:“有啥事好好商量,别动粗嘛。石经理那话,我可以作证,他真是处女座,每天都会清理通话记录的。”
江小可也凑上前:“对啊,大哥,石叔叔确实报警了,我当时也在旁边呢。”
“真的?”张小凡转头看向江小可。
周胖子或许会因为立场袒护石远,但江小可作为现场目击者,她的话更有几分可信度。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石远在张小凡手下连忙附和,“不信的话,等逃出生天,我陪你去营业厅查通话记录。”
“哼。”张小凡将石远从码头边缘拎回来,推向一旁,“那就等我们能平安度过今夜再说吧。”
“抱歉啊,张小凡那家伙性子直,容易上头。”张小凡闪到一旁,唐依赶紧向石远致歉。
“哪有这么办事的,警察都这素质?”石远揉着自己的脸,冲唐依抱怨道:“我差点被他那野人行径给整没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小心我投诉你们哦。”
唐依连连道歉,可石远似乎还不解气,张小凡实在听不下去,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石远一缩脖子,这才把抱怨的嘴给闭上了。
唐依见状没多言,等石远发泄完了,他们便开始讨论快艇的去向。
鉴于张小凡发现的绳索证据,石远他们一致认为这是鬼姑婆的手笔,目的是阻止他们逃离。
至于鬼姑婆会不会亲自开走快艇,石远三人心里都没谱。他私下琢磨,要是那黑袍女和无头怪割的缆绳,他们大概率也不会开着快艇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石远和周胖子分析得出,昨晚鬼姑婆割断缆绳后,快艇应该是随波逐流漂走了。
唐依追问,快艇有没有可能被冲到火山岛周边。
石远沉思片刻,表示有可能,但概率不高,这取决于快艇何时被割断缆绳以及当时的海浪情况。
若是鬼姑婆早早上手,快艇估计早已漂泊到茫茫大海中某个角落了。
听取这番分析,唐依迅速做出决定:周胖子、石远和江小可组成一队,负责搜索火山岛东岸;她和张小凡则负责西岸。
这火山岛不算大,两边同时搜寻,两个钟头足以绕岛半圈,约定上午十点前回别墅汇合。
众人对此安排都没意见,特别是张小凡,和石远一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动手。
分头行动后,张小凡和唐依沿着火山岛边缘走了近半小时,彼此间沉默无语。
最后还是唐依憋不住,先开了腔:“你刚才咋那么冲动,不是说要静观其变嘛。”
“你也瞧见他那德行了,明显有鬼,装得也太假了。”张小凡到现在还怨唐依拦着他。
“就算有鬼咋办?”唐依停下了脚步,等张小凡跟上,转身正对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