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失态地弄翻了面前的牛奶。
在他记忆中,这场决斗是该在1945年发生的,而现在才1941年。
提前了整整四年。
艾米体内的默默然被使用在战场上,这无疑是这场决斗的导火线。
决斗时间变了,那结果还会是邓布利多胜利吗?
用魔咒将面前的牛奶清理干净,阿布往教师席看去,想寻找邓布利多的身影,但邓布利多并不在。
不少学生也都看到了这条决斗的新闻,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阿布往斯莱特林长桌中间看去,里德尔也正在看着手中的报纸。
显然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满脸的震惊与意外不似作伪。
察觉到阿布的视线,里德尔也看向他,眼中带着些莫名的情绪。
阿布遥遥地朝他比了个口型,“跟我来。”
然后便率先起身离开了长桌,走到了一处无人的阳台上。
里德尔很快跟了过来,“阿布……”
阿布抬眼看他,“我没有告诉邓……”
“我知道,”里德尔打断了他的话,“我相信你——艾米这件事,我早就料到,瞒不了邓布利多太久。”
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阿布还是稍稍解释了一下,“艾米和默默然之间还有联系,默默然进行的屠杀使艾米十分痛苦……邓布利多很快就想到了这点,也发现了艾米剥离的默默然已经在格林德沃手中了。”
“还有联系?”里德尔摩挲了一下手指,“这倒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格林德沃没有告诉你决斗这件事?你还留在霍格沃茨没关系吗?”阿布问。
“估计老师也是刚得到决斗的消息,暂时还没有通知我。我等下准备一下便过去德国,决斗在这周六,老师应该会有很多事要交代……毕竟若是他输了,可能……便是去纽嘉蒙德了。”里德尔已经从刚得知决斗消息的震惊中平静下来了,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
只是一双幽黑的眼睛沉沉地充满了各种纷乱的情绪。
“你觉得,”阿布顿了顿,“他们谁会赢?”
“我不知道,”里德尔垂下眼帘,“他们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信念,并不会因为旧情而留手,实力也是旗鼓相当的。”
气氛有些凝滞,阿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只是眺望着远方深绿的禁林,静静思索着。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是骄傲的人,他们也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所以这场决斗必然都是毫无保留的。
上一世的决斗阿布不在场,所以也不知道邓布利多获胜的细节;但上一世的结局并不能代表这次的决斗,重生至今变数太多,当今魔法界最强大的白巫师、和当今魔法界最强大的黑魔王,到底谁会取得胜利,实在是不好说。
若是邓布利多获胜,那不出意外格林德沃将会和上一世的结局一样,在纽嘉蒙德孤独度过余生;若是格林德沃获胜,邓布利多可能无法再回到霍格沃茨——格林德沃和他的军队也将更势不可挡。
但无论谁获胜,结局对于这一对曾经彼此深爱的恋人来说,大概注定是一场悲剧。
------
再次见到邓布利多时,阿布觉得他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
不是外貌,而是眼神,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疲惫。
“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喊住他,“可以借我几分钟的时间吗?”
阿布点点头,“自然可以。”
又一次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阿布朝福克斯打了个招呼。
邓布利多摸了摸福克斯鲜亮的羽毛,“小马尔福先生,如果这次决斗我输了,那艾米和福克斯,就要麻烦你照料了。”
阿布对上邓布利多疲惫的、难得带着请求意味的湛蓝双眼,点了点头。
“还有,”邓布利多拿下半月形的眼镜擦了擦,“我想邀请你成为这场决斗的见证人之一。”
“我?”阿布疑惑地看向邓布利多,“作为一个学生,我认为我的资历还太过浅薄,可能并不能胜任这么重要一场决斗的见证人。”
他也更不想牵扯进更多的斗争。
邓布利多望进阿布灰蓝的眼睛,温和却坚定道,“这算是我这个老家伙的一个请求,可能也是最后的一个请求。”
阿布偏过头,半晌叹息一声,“您正值壮年,不必如此悲观。”
但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建议道,“不过我认为我父亲更适合成为见证人,如果教授需要,我可以帮您转达。”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我和格林德沃之间的事,小马尔福先生是少数知道的人之一……这也是我想邀请你成为见证人的原因。”
见邓布利多似乎并不想改变主意,见证人也不是太过麻烦的事,阿布还是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看了眼墙上的钟,递给阿布一个纸片,“这是决斗的时间与地点。课快开始了,也不打扰你上课了。周六见。”
接过纸片,阿布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了眼邓布利多,抿了抿唇,“周六见。”
------
虽然离决斗时间越来越近了,但邓布利多还是照常给学生们上变形课。
课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