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
箫筝回到顾家。
顾言澈在院子里办公,看到她回来,想上前,想到她说的话,又坐下。
箫筝朝他看去,看到他的双手、鼻尖、耳朵都冻的红彤彤的。
想到他在战场上的贡献,箫筝朝他走过去。
顾言澈“唰”的站起来,“芷芷溪。”
箫筝朝他笑笑,“怎么?屋里暖气太足了?所以你出来透透风?”
顾言澈激动的说:“没有,我就是想”
话没说完,他的耳朵已经全红了。
箫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顾言澈实在是说不出口,所以转移话题,“芷溪,你不怨我了吗?”
箫筝想,我自己特意引导的,你又是个大英雄,我自然是不怨的。
但她说:“我妹妹没死,所以,我就大度一回,原谅你了。”
顾言澈眼眸垂下,遮住眼底的杀意。
芷溪现在更在乎箫筝一些。
箫筝她凭什么?
她该死!
随即,他又抬眸看箫筝,满眼欣喜,“芷溪真好,你出去忙一天也该累了,我们去吃饭。”
“好。”
第二天一早,陆非寒就打来了电话。
箫筝接起,那边沉默了好几秒,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主人的纠结。
箫筝知道这家伙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于是主动说:“你想清楚要接筋骨了?”
陆非寒的声音同时响起,“对不起。”
箫筝不在意的说:“昨天你那样说,我能理解,但关于接筋骨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
“昨晚我想了一夜,”陆非寒叹气,“不管能不能拉弓,筋骨能恢复如初的话,也就多一分希望。”
“行”箫筝夸他,“不愧是学院那么多人的偶像,想通的真快。”
“嗯”陆非寒的声音带着愉悦。
约定了放学后为他接筋骨,就挂断电话。
放学后,箫筝准时去找陆非寒。
陆非寒只是筋脉受损,不用符,只需要麻药,她在病房,很快就帮陆非寒接好了。
麻药劲儿退去,陆非寒悠悠转醒。
箫筝柔声道,“你试试胳膊怎么样?”
陆非寒试探的动了动,惊喜的说:“一点都不疼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箫筝没回答他。
陆非寒也没追问,忐忑的拿出弓箭,试着拉了下,可是弓纹丝未动。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躺倒在床上,弓箭跌落在床边。
箫筝替他捡起来,“刚刚修复好,别着急,这几天多试试。”
“嗯”陆非寒情绪不高。
箫筝也不会安慰人,只说:“那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再给我打电话。”
“好”
箫筝退出去。
回到顾家,顾言澈迎上来,“怎么才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箫筝也没瞒着他,“陆非寒的胳膊筋脉受伤,像是宗哥的手笔,我刚刚帮他接筋脉去了。”
顾言澈垂眸,长而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嫉妒。
箫筝看不清他眼底的表情,但他这样,很像失落。
箫筝就问他,“怎么了?”
顾言澈弱弱的说:“我觉得我不该过问。”
箫筝不解,“嗯?你就问问我去哪了,有什么不应该的。”
“我的意思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该问。”
箫筝好笑说:“没什么该不该的,你想问就问。”
顾言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就是我想问,你对陆非寒还有感情吗?”
箫筝认真想想,“朋友之情是有点,但是哪怕没感情,也不想看着他受伤,毕竟是大好青年。”
顾言澈瞬间就开心了。
老婆在做善事。
箫筝又说:“他还没完全好,这几天免不得要多去看看他。”
“好”顾言澈觉得,他们是领过证的夫妻,跟朋友之情不一样的。
他应该大度些。
接下来几天,箫筝有空就去找陆非寒。
这天,他们在陆家。
陆非寒的胳膊由原来拉不开弓,现在能勉强拉开一点点。
箫筝鼓励他,“还不错。”
“不是的,”陆非寒颓废道,“我很小的时候也这样过,相当于,这些筋脉是新的,需要我重新一点点练起来,还不知道要练多少年呢。”
箫筝想着,拉弓本来就费力。
她把自己的鞭子拿出来。
“那你先练练这个?这个用巧劲儿就可以了。”
陆非寒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