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茉走下去,看着那柄玉如意,很是惋惜地道:
“哎呀,真是可惜,这么好的玉如意,听说是四妹妹十二岁那一年先太后赐给大哥哥的,大哥哥看着四妹妹如此喜欢,回来转赠给四妹妹,据说是安南国进宫的宝贝。”
她虽然口里称着可惜,却毫不客气地一脚踏在玉如意上,将那如玉踏得粉碎。
韩氏又惊又怒,激愤不已,指着司空茉颤声道:“你……你……你这小贱人竟然拿敢毁坏御赐之物!”
韩氏没有想到司空茉竟然胆大若此。
司空茉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最讨厌这柄玉如意了,你可还记得我十二岁那一年,司空丹拿着这柄玉如意在花园里跟那些贵女们炫耀,结果不小心把玉如意掉进了湖里,我只是抱着衣服路过,司空丹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水里,说是我弄掉进湖里的,若我捞不上来,就淹死在里面好了。”
司空茉顿了顿,又冷笑道:
“我在池塘里泡了足足一个时辰,后来是白嬷嬷和柳嬷嬷两人趁司空丹回去吃点心的时候,领着白梅一同下水,才把我捞出来的,然后你又命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原因就是我辱没圣物。”
韩氏神色有点茫然,司空丹姐妹这种恶整司空茉的事儿太多,她也从来不曾放在心里,哪里记得这些事,何况她留着蓝氏的女儿,没杀掉的目的就是让司空茉代替蓝氏受辱。
看着韩氏的神色,司空茉漫不经心地道:“看来二娘是不记得了呢,没关系,你今日必定有机会了解到我当时的心情的。”
“哼,就凭你!”韩氏冷笑两声,目光凌厉地瞪着司空茉:“谁让你是蓝氏那贱人的女儿,让你苟延残喘已经是本夫人的慈悲,你竟然还恩将仇报?”
黎氏在一边冷眼看着韩氏,不由暗自嗤笑,真是人蠢没药救。
司空茉唇角冷冽的笑容愈发的深了:
“是啊,就是凭我,司空仙成为残花败柳的瘸子,司空丹没了脸,被父亲送到乡下修身养性,不知道她在庄子里过得可好?”
黎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掩唇一笑:
“是啊,四姑娘可好得很,原本她不肯吃粗茶淡饭,所以我手下的教养嬷嬷就让她试试猪食的味道,饿了六日,四姑娘扑到猪栏子里抢吃猪食,这可不好,所以教养嬷嬷又让四姑娘在茅厕里关了五天,四姑娘差点扒了粪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