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耶显然还想劝,但一旁的阿方索已经听不下去了。</br>他突然站起来,提高了声音,“罗耶!”</br>“嗯?”罗耶脸上还挂着笑,望向好友。</br>“啪!”</br>阿方索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罗耶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br>随后他对索尔说:“我把罗耶移到实验室外了。关于你参与的实验项目,除非有庭主同意,否则不能擅自更改。”</br>索尔颔首,“我知道。放心,目前我还是对人鱼更感兴趣。”</br>对面的阿方索安静三秒。</br>“嗯……索尔阁下,不建议和人鱼发生肉体关系。”</br>“咳咳咳!”索尔忍不住轻咳两声,为自己辩解,“阿方索阁下,我刚刚只是和罗耶巫师开玩笑。”</br>阿方索抿了一下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点点头,“那就好。我不太能分得清真实意图和开玩笑。”</br>索尔双手合十,“明白,以后我会尽量不开玩笑的。”</br>阿方索满意点头,随后起身,“那么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br>刚刚不是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吗?</br>索尔疑惑跟着起身,“我们要去哪里?”</br>“去看你感兴趣的人鱼。”阿方索作出要打响指的动作,“放松,不要抵抗。”</br>索尔眨了一下眼睛。</br>“啪!”</br>两人同时离开了封闭忙碌的实验室,出现在一艘木制小艇上。</br>此时他们位于一个阴暗的地下水道中。</br>不过凭索尔的视力和精神力,依旧能看见两边岩石上密布的苔藓与不停滴落的水滴。</br>这条逼仄的地下水道在很长的距离内只有一条路,看上去像是人工开凿的地道,而不是天然形成的。</br>“这里是皇宫下方。”在黑暗中,阿方索收起船上拴着旁边石墩的铁链。</br>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有一头掉在水里,“咕咚”一声。</br>“我只能在皇宫的某个范围内瞬移。这也是庭主大人赋予我的能力。”</br>不知道阿方索为什么把自己的力量范围都告诉索尔。</br>索尔眼珠转了转,单手扶着船沿,老实坐在船里,“哈,我现在相信你和罗耶巫师是很好的朋友了。”</br>“嗯?”</br>“伱每次带我瞬移时,都会提醒我,但却不需要提醒罗耶,显然你经常把他扔出去,而他也不会反抗。”</br>阿方索沉默不语,没有反驳。</br>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成为朋友,不过索尔也不是很好奇。</br>他坐在船上,看着阿方索放下一个圆形仪器,随后小艇下面发出马达一般的震动声,整艘船便如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冲刺。</br>阿方索指尖点在船上,船壳外面就多了一层黑色雾气。</br>每当小艇因为超快的速度撞击在两个岩石上,这些黑色的雾气就会像保护膜一样缓冲撞击,并导正方向。</br>狭窄的水道在经过一个猛然的下坠后豁然开朗。</br>似乎是从人工开凿的水道进入了大自然原装河流。</br>这里的水流更加湍急,暗流涌动,让小艇时不时地颠簸几下。</br>偶尔冒出水面的石柱让航行变得充满挑战。</br>还好船上的两人都到了不把这点儿挑战放在眼里的程度,在“哗啦啦”声音响彻溶洞的背景音乐下还能饶有兴致地交流。</br>小艇在黑雾的帮助下绕开挡路的石柱,只是要小心头顶的石笋。</br>在这个地方又行驶了半个小时,终于有光从前方照进来。</br>索尔终于可以用正常的眼睛视物了。</br>溶洞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波光粼粼,破碎着星空的倒影。</br>“倒是个夜游的好天气。”索尔向左右看看,“不是说东南方的海岸都种满了红海树吗?我怎么一个都看不到?”</br>永夜既然要培育和控制人鱼,不可能把皇宫建立在西北海岸线。</br>“涨潮了。现在红海树都在海水下面。人鱼生活在红海树根处。不过我们今天并不去那里。”</br>“那去什么地方?”</br>“人鱼族群中出现部分个体,他们对黑潮污染的抗性因不明原因减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污染症状,而且有传染趋势。为了控制污染态势,我把所有出现污染症状的人鱼都单独隔离在岸边。”</br>小艇调转了方向,开始沿着岸边行驶,速度依旧很快,有种想要把船上两人甩下去的不管不顾。</br>“duang!”</br>又是几分钟后,小艇以撞在一块凹陷的大石头上为代价停了下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