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桌上的蜡烛,低声道,“你们确定关系以后,他侄女过生日,他们家邀请你一起去。挑礼物的时候,他想选个毛绒娃娃或者挑一条公主裙,你不肯,说,‘谁规定了给女孩子就礼物要送娃娃送裙子的?说不定人家将来是个工程师呢?’然后你就挑了个可以遥控的玩具卡车。可等到了人家家里,你把礼物拿出来,他侄女抱着卡车盒子看了又看,抬头问你们,‘没有娃娃吗?’——要不是那次吃饭,时平川拿这件事出来当笑话讲,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br>丁雪阳终于有些明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br>“我全都记得!”丁雨晴望着姐姐,“他哪里懂你?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他根本配不上你——”</br>“越说越过分了。”徐如饴皱起眉头,“别再说了。”</br>丁雨晴望着姐姐,“你真打算和他过一辈子么?”</br>丁雪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跃动的烛火,一时恍惚。</br>忽然,怀中熟睡的苗苗动了一下,往下溜了几许,丁雪阳重新抱紧女儿,笑了笑,“我都奔着四十去了,说这些……”</br>“就算你已经四十了又怎么了呢?就算你五十、六十了——”</br>“丁雨晴!”</br>“妈。”丁雪阳轻声喊住了母亲,“你别急。”</br>徐如饴看了大女儿一眼,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br>“就算离了婚又怎么样呢,”丁雪阳轻声道,“离了也不会有更好的生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