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那还差得远呢,”</br>“照这个进度,你觉得我什么时候配和你再来一局?”</br>“在你找到自己的风格之前,都没有这个必要。”</br>“风格,”赫斯塔停顿了一会儿,“感觉和你刚才说的直觉是一个东西?”</br>“也……差不多吧,”中年人点起第三支烟,“理论上说,人人都有顺应自己天性的棋风和策略,不过很遗憾,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它。”</br>“为什么。”</br>“不是人人都知道自己是谁,”中年人展开一个微笑,“更不要说天性了。”</br>很快,中年人杯子里的咖啡空了,两人相对而坐,不再说话,整个咖啡厅里也没有来客,如此过了两个小时,赫斯塔再次拿出笔写下一张字条,她起身走向吧台,将它压在了一个玻璃杯下面。</br>“我走了。”赫斯塔回过头,“你还要继续在这儿坐着吗?”</br>“嗯哼。”中年人看了她一眼,“看来她们放你鸽子了。”</br>赫斯塔笑了一声,“再会。”</br>离开咖啡馆后,赫斯塔并没有走远,她停在一处不易觉察的阴影里,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看向空荡荡的吧台。</br>不一会儿,中年人进入视野,她抽出赫斯塔压在玻璃杯下的字条,尽管赫斯塔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仍能感觉到此人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停顿。紧接着,中年人将字条团成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走向咖啡厅深处,不见了。</br>由此,赫斯塔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的字条上写着——</br>「感谢您的款待,卡嘉夫人,期待下次对弈。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