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水早早地到了警局,比陆皓森还早上半个小时。因为早上出门李黔闹肚子,陪了许久等他好些了才来上班。看到萎靡不振的方启水,又见着桌子上放的苹果,他大概明白了。
将活忙的差不多,陆皓森打了个电话问李黔,肚子好些了没有。是林小妮接的,说好多了,喝了点粥他又睡着了。放下心来,他打算今天早点忙完早些回去。
方启水一早上都处于精神不佳状态,盯着桌子前的文件整整一个小时,但是徐傲却没有训斥他。这让陆皓森疑惑起来,难道真如他猜测般地,金娇拒绝了他的蛇果?金娇个性温柔,应该不会这样无情吧。
未等他问,方启水自个过去道:“老大,上次说你和李黔的事真对不住了。”
陆皓森道:“没事,你怎么了,一早上都萎靡着。”
方启水触碰到伤心事般地,悲恸不已,“我没有希望了……”
“怎么了?”
徐傲这才道:“今天金娇请假了。”
的确,一早上就没看到她人,陆皓森问:“干嘛去了?”
徐傲道:“今早她跟我说,她就要订婚了,我特许她放两天假准备准备。”
“订婚?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啊。”同事几年下来,金娇也是少有的对警察身份热衷的女人,忙于案子,致使一直没有谈到男朋友。加上警察的身份,很多家长一听就极力反对。除了方启水多年的追求,并没有从金娇口中说过其他男人的事。
方启水恨恨道:“突然有的,听说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曾经好过,后来分手,如今那男人又来找她了。”
陆皓森道:“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启水你也不必太难过,想开点。”
方启水道:“怎么想开?我暗恋了她多少年,居然被刚出现的人横刀夺爱,我不甘心!”
“那能怎么办?金娇喜欢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方启水捏着蛇果道,“今晚上我送她家去!”
陆皓森也不再说话,转身忙工作上的事。方启水对金娇的态度谁都能看出来,事情发展到如此也只能看他自己了。
下午的时候,徐傲招呼了他们来开会,他道:“过两天会有两个新人过来,你们一人带一个吧。”
方启水问:“怎么有新人调过来?”
徐傲道:“局里忙啊,季飞如今离开,再不找些帮手,我们都冯想过年了。”
年底的事情多,杂七杂八,的确需要帮手。陆皓森道:“几时过来,需要接吗?”
徐傲道:“接人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亲自过去。接下来就咱们三个,我长话短说,最近俞晓东已经开始频繁露面,我们要做好准备啊。”
陆皓森道:“听闻他新建俞家,难道是旧址?”
“没错,不但是旧址,连建筑都是一模一样,已经差不多都完工了。”徐傲蹙眉道,“他跟罗家的人走的最近,还记不记得当初来闹事的孔启凯?我想从他入手。”
方启水道:“季飞不是和罗嘉辰很熟吗,让他问问罗嘉辰不就好了。”
徐傲抬手道:“别,他已经不是警局的人了,我们也向季家做过保证不让季飞再次插手案子的事。再说,罗嘉辰早在半个月前就出国了,想找也找不到。”
陆皓森问:“那头打算怎么办?”
徐傲道:“启水你先盯着孔启凯,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另外,有发现刘大庆的踪迹了吗?”
陆皓森摇头道:“暂时没有。”调查了几天也派人寻找过,刘大庆就跟凭空消失了般。
说是长话短说,简单的探讨又到了下午三点的时间。中间方启水一直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徐傲只得潦草结束,让他们先回家,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方启水,拍拍他的肩,算是无声的鼓励。
方启水动作最快,收拾了东西就往外面跑,前脚踏出门口,后脚就被徐傲拖住,“别走了,出事了。”
接到电话,说巷子里死了个人,全身被殴打的不成样子,是捡破烂的老婆婆发现的,当即叫来人报了警。
本以为只是小混混聚众打架,或是被抢劫抵抗造成的,没想到到现场一看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即使被打的看不清脸,但所有人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刘大庆。半小时前他们还讨论过,没想到此时他却身体僵硬地躺在街头死了。
身上被殴打的情况很严重,一共有六处刀伤,都不在致命部位,从僵硬程度来看,大概是今天凌晨死的。搜了他的全身,没有找到一分钱,左手还挂着手铐,那是陆皓森锁上的,没想到还在。
方启水大骂,“怎么这么凑巧?该死的亚瑟!”
陆皓森道:“不能排除是和小混混们起冲突造成的,当时老刘给的现金很多,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全部花完。我想,也不能排除被抢劫的可能性。”
徐傲道:“这样一来我们很难分辨究竟是谁干的,要是被聚众打的,N市混混那么多,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陆皓森道:“也可能是亚瑟指使的。”
徐傲叹口气道:“老刘聪明一世,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刘大庆刚来N市就跟人起冲突,还不能排除是人家报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