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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完成(1 / 2)

交卷也是原先的那套流程, 受卷官核对、弥封官糊名、书吏发放“准出”竹牌。

文靖安回到考舍收拾东西,路上特意瞧了一眼,发现其他考舍基本都坐着人, 这个点能交卷的考生仍是比较少的,那就意味着很多考生都被难住了。

文靖安自己是轻松了, 但他心里还是没有完全放松, 他在想陈崇章的情况。

出于对陈崇章的了解, 第一场文靖安知道陈崇章没问题,这一场可就难说了。

不过这里是考场,他多想也没用,只求陈崇章能顺利渡过这一关,他迅速收拾好了考篮,从甬道走到主干道,往大门方向走去, 和前面已经交卷的考生一起排队等候贡院开门。

贡院上午是两个小时开一次门, 过了中午十二时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时辰开一次门, 文靖安也不用多等, 下午一点贡院大门再次打开,在考官的监视下,胥吏维持秩序,将考生一个个放离考场。

文靖安出了大门,果然看见文妙安在老地方等他, 这次文妙安就没有站在石狮子上打招呼了, 而是背靠石狮子蹲在地上, 一边数蚂蚁一边百无聊赖地等,文靖安走近时她才有所警觉,抬起头看见是文靖安, 瞬间喜笑颜开,跳起来说道:“小哥哥,你出来啦。”

文靖安:“嗯,这次的题目不一样,多花了些时间。”

文妙安:“我就知道!第一次开门的时候根本没人出来,后面几次开门也没几个人。”

文靖安:“你一大早就来了?那你等很久了,饿么?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文妙安:“我不饿,你要吃吗?我陪你去。”

文靖安笑了笑:“我也不饿——”

指了指上次他们坐等陈崇章出场的那个石阶,继续说道:“我们到哪儿坐着等吧,等崇章出来再说。”

文妙安点了点头,坐下时小心翼翼问道:“这次真的很难吗?”

文靖安:“这次一共考五道题,都是五经文,一道比一道难,最后一道题……”

他将题目和自己的解题思路详细说了一遍,文妙安读过四书五经,算是半个圈内人,听文靖安说罢,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考官可真会为难人!还好小哥哥你够聪明,你说万一要是没看过《春秋》注释,那不直接完了吗?”

文靖安:“所以科举既讲实力也讲运气,如果有人刚好看过《左传》那一段又明确记得内容,最后一道难题也就不难了。”

文妙安:“那崇章表哥一定也能想到答案的吧?”

这个文靖安没法确定便不给答案,只说:“他应该快出来了,我们再等等。”

文妙安知道他的意思,也就不多问下去,把话题扯开,继续边聊边等。

这次等得相对久了一些,贡院再次开门时仍没有陈崇章的影子,一直等到下午三时,出来的考生一下子增多,看样子不会少于上千之数,文靖安两人往人群中看去,还不待他们仔细搜索,陈崇章便从里边冲出来,远远地跟他们招手示意。

他跑到文靖安和文妙安面前,气喘吁吁,不说二话,直接问文靖安:“最后一道考的是不是礼?不考题目本身,考的是《左传》里的注释?”

文靖安笑道:“我是这么想的。”

陈崇章重重拍了一下手掌,欣喜道:“我就知道!我压中了!”

说罢又重重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继续说道:“我原本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想到从注释入手,但又死活想不起来注释写的是什么,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想,看别人不断交卷我不断发慌,想着要是到了未时(13:00)我还没起色,那就抓阄随便写一篇上去,死马当作活马医。”

文妙安:“那后来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陈崇章:“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激灵!忽然想起夫子教导的‘仁义礼智信’,忽然又想起《左传》的注释里好像提到了礼,那还等什么?直接写呗!”

文靖安:“……”

看来陈崇章是感知型选手,他自己则是推导型选手,一个靠的是感性的灵光乍现,一个靠的是理性的缜密思维,但无论哪一种,前提都是他们必须熟读《春秋》,且都看过注释,没有这一番苦功夫,什么感知和推导都是无从谈起。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避免他们两个人都是错的,他们还是找了家书肆翻阅《左氏春秋》仔细对照,结果证明他们解读正确。

有了这番印证,两人便像是吃了定心丸。

但还是不能放轻松,由于他们今天出场太晚,此时已是十三日下午,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做新一轮的准备,因为当天晚上,也就是十四日的凌晨就又是第三场的进场时间了!

在城里找了家酒肆吃了顿好的之后,就近购买最后一场需要使用的物品,等他们回到府学住处,一番洗漱,天早已经黑了,两人都不耽误时间,早早睡下,这一觉还真睡着了,或许第二场考试消耗精力太大,他俩都没听见贡院那边响起的炮声,还是文妙安来叫醒的他们。

乡试第三场,也就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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