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觉得我会感激你吗?”巳人师姐皱眉道。
谢秦嘴角溢出血,面色逐渐苍白,有气无力道:“你又在做什么……我会看着你死吗……”
隋沧澜拔出开海剑,收入鞘中。
神情平静,“你活下来了。那么,以前的话,我再说一遍。”
“你确实是剑道天才,修炼剑术也足够刻苦。但这些事只能让你的路走到这。再走远,就和天赋无关。”
这些话,巳人师姐几百年前就他说过了。
如今再听,还是当初的感觉。
隋沧澜:“你是一个不偏执,无执着之人。你想破境,只是觉得,你该破境。你有资格破境。”
“不是这样的。我能走到如今,因为我的剑,有信念,我要让世间修士,谈起外海,不敢小觑!这是我的剑蕴含之道。”
“你的剑?有什么?你的人?有什么?”
谢秦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服下,然而一点用没有。
整个人精神越发衰弱,开始摇摇欲坠。
“师弟!”巳人师姐抓住了晕倒谢秦。
懒得再想隋沧澜的话,问向他:“我师弟呢?”
隋沧澜淡声道:“我只会伤人,不会救人。”
大弟子莫一朝飞腾上天,“巳仙子,岛中有药,效果不大,但续命不难。”
巳人:“带我去!”
……
“啊!”一声惨叫,谢秦惊声开眼。
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压制住那些乱窜的剑气。
“师弟!”巳人师姐关怀道。
“喝……喝……”谢秦疯狂喘息着,依旧难受至极。
用完药的莫一朝说:“醒来了,是个好兆头。”
谢秦叹笑一声,“说明我死不了……”
“很难说。”屋中隋沧澜反驳道:“我的剑气还在你体内,只是被压制,不是消除,等药力结束,会继续摧残你的体魄,轻着残废,重着身亡。”
巳人师姐瞪了外海剑圣一眼,“你是怎么心平气和说这种话的。”
谢秦神情从喜变忧,虽然又转为释然,苦笑道:“算了算了。一命换一命,说不定还不用换呢。”
隋沧澜:“谢小兄弟,我并非想杀你。”
巳人师姐冷言一声,“你们出去!”
二人识趣,离开这伤屋。
“诶……”六师姐单手撑着额头,闭眼哀叹,无了那端庄气态,任由青丝散发。
口中无奈道:“我需要你救吗……”
“我管不住我自己。我实在没法看着自己师姐死在眼前。”谢秦回应她。
六师姐转头看向谢秦,欲言又止,然后说道:“十妹算得什么破卦,什么福缘机缘,弄半天,带你跟着来,我躲过一劫?”
谢秦笑说:“躲过死劫总比破境强啊,师姐,你赚大了。”
“你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的修行大道,今日可能就是断头路了。”巳人师姐肃声说。
谢秦:“无所谓了。”
“有所谓。”六师姐目色一凝,眼中多了一抹以前没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