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焦急的抱着儿子进了里殿,把儿子安置在床上,脱下儿子的内外衣,发现背、胸前。四肢散落着为数不多的红点,更加确定了,那些细小的红点刺激着佟菀珍浑身的细毛,泪水在眼眶打转,是她太大意,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原本以为历史的轨迹改变,保成的命运就会彻底不同,却没想到.....
佟菀珍自责不已,懂事的保成小包子喃喃低唤:“额娘不哭,保成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儿子安慰的话语无疑像一把尖刀刺痛康熙佟菀珍的心,此时御医们气喘吁吁的赶来,“臣等参见皇上!”
“都起来,快过来看看!”康熙腾出空间,让御医们给保成诊断。
御医们纷纷上前仔细诊断,个个面色凝重,跪在康熙面前,“启禀皇上娘娘小阿哥出痘了!”
虽然康熙心里早已猜到,但得到确定答案时,心沉沦在痛苦深渊中,望着毫不懂悲欢离合的幼子,康熙心中的痛是无法言语,“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要是保成有事,你们全部陪葬,小珍珠你快出去,这有朕!”小珍珠从来没有出过痘。
佟菀珍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默默抱着儿子,康熙剑眉深锁大步走到床边,从她怀里抱过儿子,“小珍珠听话,有朕在,保成不会有事!”康熙主要是担心她会被传染,她跟保成不一样,一旦染上极大的可能救不活,他不能冒一丁险。
佟菀珍坚定的摇摇头,“皇上臣妾知道你的担心,但臣妾不会走,臣妾不会有事!”
“胡闹!”康熙怒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犟?佟菀珍依旧不为所动,康熙叹气,温言细语道:“小珍珠保成有朕,你乖乖出去好不好?不要让朕为保成操心的同时还要担心你?”
佟菀珍何尝不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自己有法力护体,根本不会有事,她却无法解释,“表哥臣妾知道你的心,也了解你的担心,可是臣妾的决心已定,决不会离开,表哥要相信臣妾。”佟菀珍温柔的笑了。
康熙眉头依旧深锁,这病传染的极快,这跟相信有什么关系?但小珍珠眼里的坚定他是了解的,康熙想着要不要打晕她,强行带走?
“表哥请成全臣妾为母之心,如果在保成最需要臣妾的时候,臣妾不在,臣妾一辈子都不会释怀,表哥想让臣妾一辈子都活在自责痛苦之中吗?”她了解康熙,只要有一丁点可能,康熙绝对不会留下她,她不能给他那样的机会。
“小珍珠你.....”康熙想说服她,当对上那双慈爱坚定的黑眸,劝解的话语梗在心中无法开口,康熙十分不情愿的没有在反对。
佟菀珍非常感谢他的成全,孝庄他们问询赶来,“参见太皇太后,太后!”
“都起来吧,保成怎么样?”目前三个皇子中,保清保成养在皇宫,今年刚出生不久的胤祉被抱到大臣家去抚养,谁知能不能养活?如今保成又....孝庄尽显担忧之色,觉得孙儿的子嗣怎么这么艰难呢?难得保成这孩子聪明懂事活泼可爱,却......
“回皇祖母的话,保成不会有事的,皇祖母孙儿想麻烦您件事,保成如今这样,朕无法脱开身,朕已经把景仁宫化为疫区,宫里的事还劳烦您跟皇额娘打理一下,保云那孩子请皇额娘帮忙照看一下!”康熙主要是担心吓到闺女。
“皇上你放心吧,有我呢,乱不了!”孝庄知道事情的轻重。
“是啊,皇上就好好照顾保成,保云你放心,有哀家呢!”太后是十分乐意照顾保云。
康熙跟佟菀珍一起叩谢,宫里有天花,孝庄忙着主持大局,宫里个个角落都要消毒,惠嫔十分担心儿子,保清天天跟保成一起玩,会不会传染?
保清小包子虽然不知道天花有多厉害,宫里紧张的气氛严重影响了他的情绪,他深深担忧的着保成,为了让保成快点好,保清小包子乖乖的待在寝宫,不给他们添麻烦。
另一方面康熙已经让李德全传旨罢朝,如有紧急事宜,呈奏折或面见,当佟家得到消息时,愁云惨雾笼罩每个人的心头,佟佳福晋都哭晕了,如果保成有什么事,女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保成不仅仅是他们的外孙,更攸关佟佳一族的命运,佟家上到老夫人,下到奴才每天都求神拜佛保佑保成,只有他们好了,佟家才会好,佟家好了,他们做奴才的脸上也有光,办事也通畅。
而被太后带走的保云小包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后心疼的不得了,再三保证保成不会有事,保云小包子才停止了哭泣,静怡看妹妹如此难过,想到弟弟生了大病,心里也好难过,于是整天逗保云开心,姐妹感情变得更深。
保成小包子并不知道自己病的多重,但每每看到皇阿玛额娘担忧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病的不轻,刚开始他还会安慰他们,可慢慢随着病情的恶化凶险,小包子保成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多。
守在儿子病床边的佟菀珍,看着儿子原本圆嫩的脸颊瘦凹进去,肥嘟嘟的小手变得只剩下皮,心痛的不得了,如果她有当年的法力,只好儿子是轻而易举的事,如今她的能力,只能减轻病情,可悲的是为了不让御医他们起疑,她每天只敢稍微用下法力,保证儿子不会有生病危险,却按照正常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