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浑身僵直,简直不敢去看容臻表情,皇叔怎么会发现?!他明明放回了原位,几乎一丝不差。
可是随即就明白过来,容臻有过目不忘之能,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哪里被动过了。当年容臻得了状元,琼林宴上,楚暄听闻容臻过目不忘,便想试试,命人取了一本苗疆医术给容臻看,待他翻完后,便问他哪一页有什么内容,容臻俱都答了上来,丝毫不差。
楚暄大加赞赏,当场给他封了官位。
当时楚恒也在场,那一天事情几乎忘了个干净,却不知怎么,唯独记得容臻长身玉立,不疾不徐应答模样。
让他瞬间惊为天人。
兴许就是从那时候起,楚恒就对容臻有了不一样印象,旁人皆是凡人,唯独容臻翩然若仙。
所以这会儿楚恒懊恼很,他怎么偏偏就忘记了这点,不过他强行板着脸:“皇叔一直说自己苦心孤诣,我倒觉得是乐在其中。”
竟然自己写自己艳文,他究竟有多厚脸皮!
容臻丝毫不觉得害臊,施施然道:“没办法,我好歹也是个龙精虎猛壮年男子,为了小恒儿守身如玉,难不成连这点爱好都不被允许么?”
“皇叔……”楚恒脸上烧厉害,小声求饶,“我说不过你。”
容臻笑着道:“好,我不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安歇。”
“你去你寝殿睡去。”楚恒想往外赶他。
“小恒儿,你确定要赶我走?”容臻微微挑眉,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鬼魅,“你可知,这房间里发生过何事,听闻这以前是女子生产产房,那女子难产而亡,但肚子里孩子尚有气息,因而大夫将她肚子剖开,把婴儿取了出来,谁料……”
“皇叔!”楚恒连忙捂住他嘴,崩溃道,“你就会欺负我。”
闻言,容臻单手轻松将他抱起来往床边走,另一只手握住楚恒手移开,温声道:“不是欺负,是太喜欢,尤其终于守得你开了窍,动了心,恨不能一刻也不分离。”
楚恒搂着容臻脖子,又有些心软,皇叔真是,总能让他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气恼:“哪里就这么痴缠了。”
“因为小恒儿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容臻将他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迷恋,“迷得我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你。”
狭长深邃凤眸里全然倒映着自己身影,楚恒看着他俊美脸,心里想,若说起样貌品性才华,全大楚都无人出其右。
这样想,似乎还是他占了便宜。
不过楚恒仍得与他约法三章:“你说过待我长成之前不碰我。”
“这是自然。”容臻笑道,“三年我都等得,这一晚也不在话下,倒是小恒儿可千万别对我起了歹心。”
楚恒哼了一声:“绝不可能。”
容臻笑意盈盈,并未再说什么。
替楚恒更衣过后,容臻也解了衣带,只剩中衣躺在楚恒身边,楚恒有些紧张,呼吸微微急促,身子也僵硬,容臻伸手揽他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抱一根木头。
伸手捏了捏他后颈:“小恒儿,不要怕,皇叔在呢。”
便是因为你我才这般紧张。
不过身体在落入一个微带凉意满是桂花香气怀抱后,楚恒就有些惊奇了:“皇叔身上怎地是凉?”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特殊,总有些畏热,可母后又不准他多用冰,所以往往夏日难熬,所以一察觉容臻身上是凉,心里紧张顿时就消去了大半。
“还不是你畏热又娇气,我便运转内力,控制了体温。”容臻笑着道,“快睡吧。”
楚恒点点头,身体微微动了动,找了个舒服姿势窝在容臻怀里闭上了眼睛。
楚恒一直是有些胆小,他其实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入睡,尤其他寝殿太大了,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但在容臻怀里,他如同归入港湾小船,很快就起了睡意。
临入睡前,楚恒迷迷糊糊想到自己还未跟容臻说读心术事情,不过明晨再说也是一样,便放松了心神,很快睡了过去。
听到楚恒平稳呼吸声,容臻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也阖眼睡了过去。
楚恒睡梦中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热,仿佛什么东西在体内乱窜,带起一阵阵热流,他焦急想找汤池浸泡一番,却蓦地寻到了一块凉玉,他连忙扑上去全身都挂在凉玉上,但谁知下一瞬,凉玉变成了皇叔,然后又捏住他嘴巴亲吻起来,楚恒虽觉得舒服,身体却更热了,很想找个地方戳一戳。
容臻睡觉浅,察觉到楚恒动作之后立刻睁开了眼睛,他习武多年,即便黑夜里也能视物,这会儿楚恒正哼哼唧唧如同撒娇小兽一般,脸上泛红,小身体却胆大包天在一下一下戳着他大腿。
容臻:“……”
他立刻握住楚恒手腕探查,却发现他体内脉象虽紊乱,身体却没有大碍,而是他终于要第一次出精。
应当是晚膳食了螃蟹及黄酒缘故。
楚恒虽长得迟缓,但毕竟年届十七,再加上骤然开窍,身体也相应有了变化,他上次把脉时候,就察觉楚恒最多还有半年多,便会完全长成,所以如今有反应,再正常不过。
“小恒儿要成大人了呢。”容臻低笑一声,也没有吵醒他,而是直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