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师傅停下来,司机师傅疑惑道:“姑娘你是要下去买东西吗?这边不让停车,我去前面等你吧。”
欣欣甜甜笑了,道:“师傅,我忽然想起来,和闺蜜约好了在这边逛街呢,麻烦您啦,车费我会照付。”
“这样啊。”司机师傅被她笑晃花了眼,拿出印有电话名片递给她,“那你下去吧,刚走这两步,不用付钱,小姑娘注意安全,这是我名片,什么时候想回去就给我打电话,现在出租车也很乱,小心遇到坏人。”
欣欣接过名片放进自己包包里,还拍了两下,歪着头道:“师傅,您真是个好人,有您名片在,我可不用担心打车事啦!”
“师傅再见!”打开车门,欣欣朝探头往外看师傅挥手。
等车子离开后,她嗤笑一声,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两眼,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
欣欣脸上表情立刻变得有些苦恼,娇声道:“辰辰,我好像迷路了,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来接我吗?要是你在忙那就算了,我再问问其他人吧。”
“好,我给你发定位,我真是个路痴,总给你添麻烦,真很烦啊。”
“谢谢辰辰,我在这里等你哦~”
挂掉电话,欣欣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今天可以搞定林凯信,没想到他那个老爸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要今天生病。
不过不着急,没有人能逃出她手掌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看着疾驰而来红色跑车,欣欣脸上露出清纯笑容。
林凯信回到家里,便看到了门上贴着那张黄符。
他不耐烦道:“爸,你还真去见了那个骗子啊。”
“什么骗子,人家说了不摆平这件事一毛钱都不收,试试又能我们有没有损失。”林诚见他一副你老头子就是好骗样子,气恼道。
林凯信一副满不在乎样子:“好好好,反正在哪儿都得被打,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他身体好,比林诚能熬,不就是一晚上不睡觉吗,小意思。
晚上,父子两人简单弄了点东西吃完,便挤在最小客卧里,空间小一点总能给人多点安全感。
林凯信拿着手机和朋友开黑,一直闹到后半夜,林诚也不能劝他早点休息,捂着耳朵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似乎看到一道熟悉身影在门口徘徊,却被一道光挡住,那人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什么,等了一会儿便直接扑向门内,却被金光罩住,动弹不得了。
林诚见状笑出了声,然后就被摇醒了。
“爸,你笑什么,昨天晚上没有被打吗?”林凯信顶着黑眼圈问他。
林诚从床上跳下来,摸摸自己身上,恍然笑道:“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美梦,睡得很舒服。”
说着他不禁热泪盈眶,一周了,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林凯信啊了一声,懊恼道:“早知道我就该早点睡觉,打什么游戏!”
林诚抓着他胳膊,喜道:“那个大师是真!我们有救了,他说了,今天早上会来彻底除掉那个东西,以后我们爷俩再也不用挨打了!”
林凯信也喜上眉梢,不能好好睡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实在是没想到,他老爹还真能在网上找到靠谱大师。看来这年头大师们也都与时俱进,跟上时代发展了呢。
等家里事情摆平,他就再也不用拿各种理由搪塞欣欣,就可以把她带回家里了!
九点,林诚接到祁禹秋电话,赶紧出门迎接,林凯信也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等走到门口,看到门口两个人,林凯信登时呆了,这不是祁禹秋吗!原来网上说都是真,他真是个半仙儿啊!
祁禹秋这次带来了常先见,下车后,常先见看着门上挂着符纸,道:“祁哥,我看着不像是寻仇恶鬼啊!”
林诚听到后赶忙道:“这、这、那东西现在还在我家?”
“就在那符纸中啊。”祁禹秋指指门上道。
林诚和林凯信吓得赶紧躲到了祁禹秋身后,他们虽然被打,但是每次都是在梦里,清醒时候从未真正见过那只鬼物,猛地听到那东西就在身边,才真正开始害怕起来。
“大师,你赶紧收了它吧!”林诚颤悠悠道。
祁禹秋摇头:“还是要先问清它到底为何捉弄你们父子二人,因果循环,如果是你们二人做了对不住它事情,我便不能插手了。”
他将符纸揭下来,几人进屋后,常先见用红线拉出一个圆,把那符纸燃了。
“大师,怎么样啊?是不是和我们无关啊?我们这几年真没做过亏心事,这鬼东西这么捉弄我们,您还是赶紧把它收了吧?”
林诚躲在祁禹秋和常先见背后,看着毫无变化红圈,尽量压低了声音道。
祁禹秋脸色复杂扭头看着他:“这……你还是亲自和她聊聊吧。”
说完示意常先见,常先见立刻递上了两片叶子。
祁禹秋用叶子在林诚和林凯信眼睛上抹了一下。
林诚揉揉眼睛,再睁眼看去,登时大惊失色。
“这、这,怎么是您啊!”
红圈里赫然站着一个面色阴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