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疫,他们害怕我们把叫什么细菌的带回到大明。”副官有些无奈,这时候最好不要去惹满爷,可他同样不敢违抗大帅的命令。
“那他娘的就去阿汉加兰,奶奶的。这打的什么仗!”满桂骂了一句,跨上战马一溜烟的跑了,身后的卫队赶忙追了上去。
身边的将军们都不在家,李枭只能待在京城里面。
六月份的京城号称是桑拿天,不但气压低还闷热闷热的。天空中的乌云已经聚集了一个下午,企盼着早点儿下雨,多少也能凉快一些。
奈何这老天爷就是不给面子,阴云密布却总是不下雨。连低飞的蜻蜓都觉得有些飞累了,随便找了地方停靠。
甚至在墙上,李枭都发现趴着两只蜻蜓。
虽然是辽东人,可这年月蜻蜓还是叫蜻蜓,而不是叫做嘛凉。
嘛凉是满语,也就是说在女真人占据了整个辽东之后,才逐渐改过来的。
同样的,李枭发现后世的好多用词,这年月都没有。
好几次,李枭无意中说到犄角旮旯。
仆役们都理解犄角是啥,可问题是啥玩意叫旮旯?
辽东和京城,其实是被满语侵袭最多的地方。可能的八旗子弟聚居的原因,后世的辽东和京城俗语当中,有许多汉语和满语混用的例子。
例如嘛凉,例如胡铁……!
这跟后世,好多时候英语和汉语混用差不多少。
不过这年月,京城也没人说什么英语。这年月,一嘴的英语绝对会被别人鄙视致死。
大明人有充分的自信,汉语才是这个世界最为美妙最为科学的语言。
“此去云台招旧部,十万旌旗斩阎罗。”乌云压顶,会给人带来压抑的气氛。李枭也不知道为什么,吟诵出这两句诗词。
“从未听过大哥吟诗,这一出口居然有如此气魄。”李浩一瘸一拐的从月亮门里面走了进来。
江南的水土到底是养人,在江南待了几年原本黑得像黑炭头一样的李浩,居然养得白白胖胖的。
人胖一些,似乎也喜庆了一些。
最近几次见到李浩,这小子更加喜欢小。绿珠说,这小子在江南已经有了笑面虎的绰号。
笑面虎!
许多人关注的是笑面,却忽略了最后一个虎字。
老虎终究会吃人的,例如有人称李枭就是吊睛白额猛虎。
从辽东一路杀出来,李枭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不过他的对手,总是用狠辣这样的词汇形容他。
作为李枭的弟弟,李浩这只笑面虎也不逞多让。
江南是东林党的发源地,也是东林党的重要根据地。想要在那里施行改革,难度不可谓不大。
尤其是均分田土这一条,那就算是要了江南那些大地主们的老命。不拼命抵抗一下,实在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可偏偏李浩是个没事儿找事儿型的家伙,你不抵抗还总想着找你麻烦,敢抵抗……!那还是去跟阎王去伸冤好了。
短短四年时间,李浩在江南杀的那是人头滚滚。凡是拥有良田万顷的家伙,无一幸存。好几位还是死全家那种!
东林党最强调的就是风骨,江南读书人的确有许多有风骨的。
不过这些有风骨人的,现在只剩下了骨头。
以至于在岳麓书院的好多博士,称李浩为凶兽。
李浩很对得起这个称呼,似乎他也很喜欢这个称呼。不过这个称呼带给他的,是年均五次以上的刺杀。
至于活人炸弹这种事情,对李浩来说简直是太小意思。或许是阎王爷为了感谢李浩,给他老人家送去太多的人手,处处放李浩一码。
遭遇刺杀的次数虽然多,却没有一次真正给李浩造成伤害。
有一次,为了弄死李浩,东林党人甚至弄塌了一栋楼。结果死了一百多人,偏偏正主李浩连个毫毛都没伤着。
没办法,李浩临时改了主意没进那栋楼。可偏偏,东林党的那些蠢货已经点燃了地下室的引信。
重达五百公斤的炸弹,足够把一栋楼变成废墟。可偏偏李浩没有进去!
李浩对此的解释就是,走到那栋楼门口的一刹那,感觉不怎么好。
感觉这东西说不好,不过李浩为什么感觉到不好,李枭觉得应该去问绿珠。
“大哥,听说塔什干的蒙古人全军覆灭了?”兄弟两个没什么必要搞礼节那一套,李浩一屁股坐到了李枭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块西瓜开始吃。
“通州的沙瓤西瓜,不赖!”吐出一口西瓜子,李浩大大的赞了一句。
“算了,等你吃完西瓜再跟你说塔什干的事情。”李枭摇着大蒲扇,汉钟离一样的躺在躺椅上。
“没事儿!不就是死人的事情嘛,算不得大事。我在江南,杀的人还少了?你猜猜岳麓书院在史书上把我记做啥?”
“有啥不知道的!伪帅枭遣弟浩至江南,号曰凶兽。
呵呵!我是吊睛白额猛虎,弟弟是凶兽。都是食肉动物,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既然都是凶兽了,你还怕说什么塔什干的事情。说说,我想听。”
“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
塔什干其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