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调查后,发现流言是从宫里和常山王府传出来的。
慕容翊直接莫生去常山王府,抓了慕容拓最宠爱的两个侍妾,并说她们是南齐的奸细,并当场处死。
临走前,莫生警告道:“请常山王管好自己的嘴,要是再胡说,死的就不只是两个侍妾了。”
这边警告完慕容拓,那边慕容翊就进宫去找太后林清漪。
慕容翊去了慈安宫,也不行礼,直接冷着脸警告林清漪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则他不介意把她的丑事都宣扬出去。
林清漪愤恨道:“你怎么能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呢?你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她嫁过人又怎样?本王不在乎!”
林清漪继续问道:“那我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你也配和她比吗?你做过什么你都忘记了吗?”慕容翊冷声质问。
说完,慕容翊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慈安宫,他多一眼都不想看林清漪。
到了除夕,云韶换了身素衣,前往天觉寺。
来到天觉寺,云韶就去后殿给母亲的长生牌位上香,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忌日。
当年,母亲为了生下她付出了性命,可她却不能去她陵前祭拜,便将她牌位供奉在了天觉寺,每年的除夕她都会来此和母亲的牌位待上一天。
她跪在母亲牌位前,和母亲诉说着自己的最近的遭遇,向母亲抱怨萧让是如何狠心对她的。
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她很少在人前哭,只有面对母亲的牌位,她才会释放自己真实的情感。
不知哭了多久,云韶才止住哭声,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她不想让人看出她哭过了,便在殿内待了好一会儿,才出去见师父。
来到觉远大师的禅房时,发现雪泽也在,几人打过招呼后,觉远才开口问道:“给你母亲上完香了?”
云韶嗯了一声。
觉远叹了口气,道了声:“阿弥陀佛!”
在南齐发生的事,雪泽回来都和觉远讲过了,所以觉远看向云韶时,多了几分怜悯。
若论出身,云韶的身份已经是一等一的高贵了,可偏偏命运弄人,让她自小就失了父母的疼爱,虽然后来来了夏川,但性子已经养成,很难再改了,他能做的,只能尽力化解她心中怨恨,引她走向正途。
和觉远说了半天话,云韶就准备告辞了,毕竟是除夕,她得早些回去和家人一起用晚膳。
刚出了寺门,雪泽就追了出来,他喊了声:“等等!”
云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问道:“什么事?”
雪泽走到近前,询问道:“你真的打算要嫁给慕容翊了吗?”
云韶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对。
雪泽心中一滞,不免有些失落,“可他并非良人,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你觉得我不嫁给他就能幸福了?”云韶觉得雪泽这话说的有些突兀,但还是回复道:“他是不是良人并不重要,但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这是别人都给不了的。”
“所以你不爱他?”
“本来就是政治联姻,谈情爱就俗了。”
雪泽闻言,内心一阵无语,这个女人怎么就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呢!
他仍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他知道吗?”
“我一开始就与他说了,他并不在意。”
沉默片刻后,雪泽苦笑道:“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啊!能让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云韶也感慨道:“是啊!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去争去抢呢!”
见天色不早了,云韶就离开了。
看着云韶离去的背影,雪泽心中倍感凄凉。那个与他在寺庙里一起练剑,嘲笑他的女子,终究离他远去了。
金陵
湘王府内,萧让和柳心如带着萧念一起等萧策吃年夜饭,可是等的菜都凉了,也不见萧策回来。
萧让的脸色越发难看,萧念又在一旁一直喊饿,柳心如看着萧让阴沉的脸,便安抚儿子,再等一会儿。
这时管家进来禀报,说世子回来了。
萧让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没一会儿,萧策便走进厅堂,他向萧让行了礼,便转身离开。
萧让直接勃然大怒道:“站住!”
萧策回过身,冷声道:“不知父王还有何事?”
“今天是除夕,是一家团聚的日子,你甩脸子给谁看!”
萧让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一旁的萧念吓得哆嗦了一下,就跑到柳心如怀里去了。
萧策面不改色道:“今日是母妃忌日,我去拜祭母妃了,所以,实在没法摆出一副好脸色让您看,您就见谅吧!”
“为了那个孽障,你就打算一直同为父闹别扭吗?”
萧让重伤云韶离开后,萧策就追上去和他理论,两人为此大吵一架。
回了金陵后,萧策除了每日问安,就再没和萧让说过一句话了。
“孩儿怎么敢!万一惹恼了父王,父王又要大开杀戒了。”
“那是他们该死!”萧让怒吼道。
萧策质问道:“那张楚呢?他跟了孩儿十几年,与孩儿的感情早已超出了主仆之情,您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