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又问道:“既然那么有把握,为什么没那么做呢?”
慕容翊把头别到一边,没有回答。
见慕容翊不想说,云韶便缓缓地说道:“因为还有南齐这个变量,萧衍治国无方,但算计人心,无人能出其右,万一到时候他趁火打劫,你会腹背受敌的,还有我三叔……他出征也才十来日,就算你想办法拖上几日,等他深入漠北,无法及时回防,但他只要一回来,你们就只能撤出夏川,贺兰氏统治夏川百余年,比北燕和南齐建国的时间都久,只要贺兰氏还有一个人,你们谁都别想占领夏川。”
正如云韶分析的一样,慕容翊确实因为这个顾虑,没有动手,若是再过个一两年,他敢冒这个险,但现在不行。
他笑了笑,说道:“得亏你是个女子,你要是个男子,本王定会杀了你的。”
“我也庆幸我是个女子,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了。”这也是云韶唯一感到庆幸的地方,她要是个男子,萧家那帮人才不会让她活着呢!
慕容翊看着云韶,心中泛起一阵疑云,他总觉得云韶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外面的车夫,突然喊了一声:“王爷!大理寺到了!”
两人下了马车后,便跟着大理寺卿顾长春去了大理寺的监牢,一进入地牢,一股刺鼻的霉味就扑面而来,里面不停传来拷打声,喊冤声,狱卒敲着牢门,喝斥道:都别叫了!”
顾长春指着最里面的一个牢房,对慕容翊说道:“苏家的人就关在里面。”
慕容翊对顾长春说:“你先去外面等着吧!本王问几句话就出去。”
顾长春用眼的余光瞥了云韶一眼,恭敬地说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云韶见慕容翊要跟着她,便说道:“你也出去等吧!”
“别太得寸进尺了,本王同意你见苏震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再想背着本王搞事情,就太过分了吧!”慕容翊白了云韶一眼,“要问就当着本王的面问,若是不方便问,我们就回去。”
时至今日,慕容翊已经看出来了,苏家和贺兰氏绝不只是为了贺兰定远废了苏宁德的手脚,若是为了私仇,不至于赔上整个苏家,他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恩怨。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跟着就跟着吧!”
云韶朝苏震的牢房走去,慕容翊也跟了过去。
来到苏震的牢房外,云韶见苏震的牢房还算干净,而且苏震也没受刑,穿着一身干净的囚服躺在床上,因为背对着牢门,所以没看到云韶和慕容翊来。
云韶一挑眉,呦了一声,“待遇还不错啊!”
慕容翊说:“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开国功臣,不好薄待了,而且过几天就要问斩了,要是让百姓看到他身上有伤,会被人非议的。”
苏震听到两人的对话,身子一僵,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两个,害他苏家覆灭的罪魁祸首,恨不能上前把两人生吞活剥了。
不过他现在连靠近都无法靠近了,“两位是来看苏某笑话的吗?”
“我没兴趣来看你的笑话,我有几个疑问,想请你帮忙解惑的……”
苏震走到牢门处,朝着云韶大喝道:“贺兰云韶!让我帮你解惑,你做梦吧!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说不说,可由不得你……”云韶看了看旁边牢房的苏康,一只老鼠突然跑到云韶的脚边,她一伸脚直接踩到了老鼠的尾巴,老鼠疼得吱吱地乱叫。
云韶弯下腰,用手拎起老鼠的尾巴,邪魅一笑:“这牢里最不缺的就是老鼠,这老鼠急了可是会吃人的,它能把人啃的只剩一堆白骨。”
她把老鼠朝苏震身上一丢,苏震向后一躲,老鼠落在他的脚边,苏震赶忙躲开。
看着苏震有些惊慌的样子,云韶呵呵地笑了起来,“一只老鼠就这样了,要是全牢房的老鼠都跑到这来呢,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你想干什么?”苏震惊恐看着云韶,他并不是怕老鼠,只是不知道云韶到底意欲何为,毕竟她有多疯狂,苏震也是见识过的。
云韶掏出一个瓷瓶,对苏震说:“这里面的药粉可以把牢房里的老鼠都吸引到这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近距离的与老鼠接触了,哦……对了,老鼠最爱吃啃人的脚趾和手指了,它们地撕咬,只会让你疼,即便啃的露出白骨,也不会死,它们还爱吱吱吱地叫,那声音会让你彻夜难眠的。”
说完,她就打开了瓷瓶的盖子,盖子一打开,就听到牢房里的老鼠好像被什么召唤了一样,都发出吱吱吱的声响,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到地面突然多出来的老鼠,苏震立马说道:“你想问什么?”
“这就对了!”云韶微微一笑,把瓷瓶的盖子盖好,周围的老鼠也安静了下来。
“苏家这次为什么突然对贺兰家下了死手?之前你们可不敢,而且你们为什么非要拿到前朝的传国玉玺?”
前朝的玉玺对于外人而言没什么用处,除非有前朝皇室的人,想要复国,才会需要玉玺。
苏震说:“因为有人想借玉玺复辟前魏,可玉玺当年被你祖父带走了,所以我们才想抓住贺兰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