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骗我了。”
贾珂道:“但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可能。”
陆小凤道:“什么可能?”
贾珂笑道:“你想不到?”
他随即叹了口气,道:“如果是第二个可能,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宫兰能因为得不到吴明的心,就把自己的亲生骨肉烧成灰,拌进饭里给吴明吃。宫九和他母亲有十分之一像,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陆小凤沉默片刻,说道:“其实我昨天晚上还收到了一样礼物?”
王怜花道:“宫九送给你的?”
陆小凤点点头,说道:“是一只锦盒,盒子里装的是一颗人头。”
王怜花道:“是你的旧情人的人头?”
他的语气十分真诚,但陆小凤总觉得他这句话中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语气实在太真诚了,不像是王怜花会有的真诚。
陆小凤板着脸,说道:“是南宫灵的人头。”
他又补充道:“你们也见过他,他就是咱们在兴州城见过的百里灵。”
贾珂一怔,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见过南宫灵了,至于南宫灵的人头落在了宫九手里,他倒不是十分意外。
那天他们将那一伙东瀛人解决了以后,贾珂便组织人手给那些惨死的皇亲国戚收尸,他们照着玉牒收尸,一路收到太平王,负责此事的官员发现太平王脖子上的剑伤,断定他是死于一剑封喉,而不是“化骨绵掌”,便将此事上报给了贾珂。
贾珂当时正因为计划进展的太过顺利而感到奇怪,可惜那些知情的东瀛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死相十分凄惨,根本没法用神照功将他们复活。待得听说太平王的死因,贾珂和王怜花都认定这件事中必有第三方势力推波助澜,而且这第三方势力和东瀛人有旧,所以能够轻易博得他们信任,至于为什么要杀死太平王,就不好说了。
如今看来,这第三方势力显然就是宫九,吴明和无花曾是盟友,南宫灵信任宫九,倒也不足为奇,但是宫九杀死太平王,是为了让他成为一个死人,再也没法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还是看他处境太过凄惨,给他一个解脱,答案可能就只有宫九自己知道了。
王怜花若有所思地道:“那颗人头是宫九亲手交给你的?”
陆小凤看他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便知他这么问没安好心,只怕又要打趣自己几句,说道:“他还没有这么闲,他是让手下送来给我的。”
王怜花道:“既然你没有见过宫九,你怎么知道这颗人头真的是宫九送给你的,而不是别人打着宫九的名号送给你的?”
陆小凤道:“因为我不是傻瓜,不是别人说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他的手下提到了一件事,那件事只有我和宫九两个人知道。”
贾珂道:“你确定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
陆小凤正要点头,突然又怔住了。
那天那人跟他说,他家公子先前请他喝的那瓶龙膏酒,他还记得吧。
他是听到这句话,才认定他家公子就是宫九的。
因为宫九那天来看他,给他带了一瓶龙膏酒,这本该是个秘密,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但是宫九又没法凭空变出龙膏酒来,宫九拿那瓶龙膏酒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亦或宫九压根没想遮掩他要拿龙膏酒给自己喝,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这件事只有他和宫九知道。
王怜花见陆小凤没有说话,便知陆小凤也没法确定,那颗人肉是不是宫九送来的了,眨了眨眼,笑道:“你莫要忘了昨天晚上还有一个看上了你,就去威胁你的旧情人薛冰的东郭云。说不定这个宫九的手下,其实是东郭云安排的。”
陆小凤好笑道:“东郭云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怜花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为了试探一下,宫九在你心里的分量。”
陆小凤见王怜花把三个男人争风吃醋的事说得如此自然,尤其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是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呵呵一笑,说道:“看得出来,你对此道十分精通。”
陆小凤觉得这话一定能打击王怜花这嚣张的气焰,让王怜花感到惭愧,谁知王怜花半点也不惭愧,反而理直气壮地道:“我当然十分精通,这不是情人之间最常用的手段吗?”
王怜花说到这里,眼光中甚至露出几分同情,又道:“陆小凤,枉你自称风流浪子,竟然连这种手段都没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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