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你们要怪,就怪师父,是师父要我问她的。
小龙女满脸眼泪,说道:“我不算和他有关系啊,我都没有见过他。”
丁敏君道:“是么,那你是从哪里听说他的名字的?”
小龙女略一迟疑,忽听得丁敏君冷冷地道:“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用想这么久。快说,不然我先找人挖出来你左边的招子。”
小龙女心中恐惧之极,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仿佛这样就能护住自己的左眼,说道:“是有一天晚上,我醒了过来,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走出去一看,就见我妈妈坐在院子里。
我们院子里有一个池塘,和外面的河流是通着的,形状像是一个勺子,有一片挺大的池塘,然后就是一条窄窄长长的小河,通到了外面。我们院子里的这条小河的两边,都铺着高高低低的石头。
那天晚上,我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妈妈坐在河边,她面前的一块石头上放着一个纸扎的灵位,白纸上写着‘杨逍’这个名字。灵位前面,放着一盘水果,一盘点心,两支白色的蜡烛,还有一个铜盆,铜盆中燃着火,我妈妈正将纸钱一张张地放进盆中,嘴里念着什么,声音很小,我没有听清楚。
我从没听我妈妈提过这个人,奇怪妈妈为什么要给他烧纸钱,又为什么要在院子里给他烧纸钱,想过去问妈妈,但是想到妈妈从前跟我说过,若是看到有人在祭拜别人,决不能过去打扰人家,现在妈妈在祭拜别人,我当然也不能过去打扰她,就靠在柱子上,默默等她把这一沓纸钱烧完。
过了一会儿,最后一张纸钱也被火烧为灰烬了,妈妈端起铜盆,把盆中的灰烬都倒进了水里,然后转过身来,向我招了招手,问我怎么醒了。我就走了过去,坐到她的怀里,指着那个灵位,问她这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半夜祭拜他,又为什么要把烧完的灰烬倒进水里。
妈妈就跟我说:‘他是你姐姐的亲生父亲,我今天听说了他的死讯,就想代你姐姐祭拜一下她的亲生父亲,希望他在天之灵能保佑咱们早日找到你姐姐。他死在了昆仑山上,听说中原这些江河的源头都在昆仑山上,我也不知这是不是真的,但愿这是真的,他死了以后,说不定魂魄会随水流到中原,我将这些纸钱烧成的灰烬倒进水中,他也能早日收到。’”
灭绝师太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你们从前没有住在西域吗?”
小龙女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来西域,还是被别人抓来的。”
灭绝师太仰望天空,怔怔出神,心想:“难道她没有跟殷梨亭撒谎,她真的和杨逍在一起没几天,就和杨逍分开了?”
小龙女见灭绝师太不再说话,便继续道:“我听了这话,就问我妈妈,这个叫杨逍的人,是她的丈夫么。我妈妈怔了一怔,摇头道:‘当然不是了,他只是不儿的亲生父亲。’然后看向那个灵位,说道:‘所以我没把他的灵位供在家里,只是把它放在了这里。我和他只有不儿这一个联系,就已经足够了,我不愿在家里见到他。’
后来我妈妈把我送回房间,我就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院子里已经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痕迹。我妈妈再也没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我呢,又不认识杨逍这个人,当然也不会跟我妈妈提起他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不儿姐姐的亲生父亲,也许我早就不记得这个人了。”
丁敏君心想:“杨逍向来好色贪淫,一生不知摧残过多少良家妇女,用脚想想也知道,他和纪晓芙在一起,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等到新鲜劲过去了,很快就会对她弃如敝履。
也就纪晓芙自甘下贱,放着殷梨亭这种前途光明的名门子弟不要,却要和杨逍这个魔教妖人在一起,和武当派的张翠山倒有一拼。
也幸好她自甘下贱,她出事之前,师父一直称赞她性格刚毅,剑法狠辣,最像自己,一直有意把衣钵传给她,当年师父去京城偷倚天剑,也只把她带在身边,如果她没有跟杨逍私奔,再过几年,我岂不是要叫她掌门人了?幸好她跟杨逍私奔了,我运气还真好。”
只听小龙女道:“我和杨逍的关系,就只有这一点,你们再想听我说,我也说不出来了。你们还不让我走吗?”
丁敏君道:“嘿,你先别急,我们还有事要问你呢。你妈妈现在在哪里呢?”
小龙女摇摇头,说道:“我是被人抓来昆仑山的,已经离开家很久了,我也想知道我妈妈在哪里,我很想念她啊。”
灭绝师太的大弟子静玄师太向小龙女瞥了一眼,忽然道:“师父,这女孩刚刚吓得大叫,提到了‘小铮哥哥’这个名字。这人应该就是和她一起来到营地的那个男孩,虽然看上去年纪很小,但听说是中了什么厉害毒药,身体发育极其缓慢,其实已经十六七岁了。那男孩和她关系亲密,说不定会知道纪晓芙的下落。”
小龙女知道小铮知道纪晓芙如今身在何处,听到静玄师太提起小铮,不由得心中一凛,十分着急,待得听到“纪晓芙”这三个字,登时身子一颤,心想:“他们果然知道妈妈这个名字。”
灭绝师太冷冷地道:“你去把他带过来。”
静玄师太应了一身,从人丛中钻了出来。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