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趁机往他怀里钻,凑近他宽阔的胸膛,伸手搂着他的腰,摇头,“现在不冷了。对了,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处理点事情,这么短时间看不到就想我了?看来得把你栓起来挂在腰上才行。” 沈念见他不说,也没再追问,想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别闹,说正经的,瑶瑶让我后天陪她去选婚纱,他们估计明年会办婚礼。” 顾珩似想到什么,“我们还没有办婚礼,你想办吗?” 是的,当初结婚只是领证,什么都没有,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都没有,顾珩希望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别人有的她也应该有。 她摇头,“还是不办了吧,我……我们这样挺好的。那你是不是特别想要?” 婚礼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男人也是。只不过很多男人闲麻烦,不愿意折腾,婚礼对他们而言显得可有可无。 “我都可以,依你,我都听你的。”顾珩摩挲着她的手指,头抵着她的,她的头发很软。 “几点了?进去?”沈念问。 顾珩抬手看表,“快凌晨,困了?” “嗯嗯。” “还以为你想坐这儿看日出呢?这里早上的日出特别美,想看吗?” 沈念苦笑,“大哥,现在离日出还有六七个小时,能不能先去睡觉,早上起来看啊?” 话落,沈念就被腾空抱起往屋里走,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传入耳廓,“那咱们去做做该做的事情。” 马场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犬吠声,沈念不敢出声,只能紧咬着唇肉,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从唇间溢出。 “乖,别咬自己。”顾珩动作不停,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而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念念,没人会听到。” 男人戏谑暗哑的声音在耳际散开,沈念松开贝齿,一口咬在男人健硕的肩上。 顾珩摸过床头柜里的东西,正准备撕开,被沈念阻止。 “真的?”顾珩停下动作,问道。 沈念低低嗯了一声,而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惹得顾珩眼底的情谷欠更重,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舔咬口允吸,动作愈加凶猛。 …… 翌日天还未亮,沈念便被顾珩裹着被子抱起,昨晚折腾到太晚,她现下睁不开眼,只能任由男人抱着。 顾珩怕她冷,给她裹了一层毛毯,搂着她坐在木屋门前,望着天边翻出鱼肚白的天空,怀里的人睡眼惺忪,鼻间泛着一丝红,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醒了吗?” 沈念被他抱出来,一吹冷风就醒了七八分,现在几乎完全醒了,呆呆点头。 天边太阳还没有露出来,沈念偏头看向身边人,不知是冷风吹的,还是什么原因,鼻头一酸,险些落泪。 她眨眨眼将眼泪憋回眼眶,可就在男人转头的那刻,眼泪不争气地滑落眼角,一瞬间,她避无可避。 “怎么哭了?”他关切问道。 与自小生活环境有关,她极度缺爱,在那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她只有将自己伪装得无比坚强,才能保护自己。 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伪装,像一只张开的蚌,向他袒露内里的柔软。 她不知如何回答他,千言万语在心中,她不知道先说那句,只能凑近吻在他薄唇上,“我爱你。” 声音很低,几乎是碾磨过唇瓣传入顾珩神经,他怔愣了几秒,而后反客为主。 她懂,懂自己执着于共同看日出这件事情,懂自己想要和她携手一生。 两人难舍难分时,太阳从云层冒出头,顾珩放开她,眼里已然淬满光亮,轻声道:“太阳出来了!” 此刻,沈念竟然觉得他像个少年,执意拉着喜欢的人看日出,看见日出升起的那一刻格外兴奋。她很庆幸,见过他的无数面,每一面都不一样,但都是真实的他。 太阳很快跳出云层,沈念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她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这一刻,跑进屋拿了手机,“顾珩,我们拍张照吧!” 他们俩好像还没有共同拍过合照,顾珩举着手机拍下两人的第二张合照。 当然,第一张是结婚证上的。 沈念拿的是顾珩的手机,“待会记得发我一份照片,我要回去补个觉,太困了。” 顾珩这时候才发现她光着脚,刚刚还在地上跑来跑去,微微皱眉,将人抱进去,放在被窝里,“你再睡会!” “你去哪儿?”沈念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