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弥生偶尔会到波洛咖啡厅解决早餐问题,顺便跟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一块去学校。 但今天的波洛咖啡厅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了。 望月弥生心情复杂地看着店里头那个在忙碌的身影,在对方察觉到之前转头上楼,敲门,进到二楼的事务所里。 因为前几天江户川柯南找她吐槽有个人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向他学习如何推理,甚至为了能好好学习跑到楼下的波洛咖啡厅打工,出于好奇她才想着顺路来看看。 却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柯南呢?” 毛利兰无奈地说:“柯南昨天放学后去阿笠博士家玩,然后就直接在那边住下了。” ···估计又是找借口跟阿笠博士或者冲矢昴说什么悄悄话吧。 波洛咖啡厅。 安室透轻哼着歌,心情极好地做着店内营业的准备工作。 磨好的咖啡粉倒在滤纸里,然后往里面倒上冲开的热水,尽可能地让所有粉末都被热水湿润,小心地没有让水没过滤纸的边缘,等待咖啡滴落到底下的咖啡壶里,差不多后再加水继续冲泡。 淡淡的咖啡香弥漫在空气中。 趁着这段时间,安室透开始擦拭桌子。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到那位从窗外走过的少女。 黑色的长发梳成马尾,在脑后伴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水蓝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笑着跟旁边的毛利兰说着什么。 男人握紧了手里的抹布。 那张脸··· —————— 温柔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照到洁白的病床上,脸上挂彩的两位警校学生坐在矮凳上,中间空出的距离甚至还能再塞三个诸伏景光。 “你们两个,有本事不要打完架就一块来医务室上药。当医务室是什么地方?嗯?” 诸伏景光在一旁“啊哈哈”地干笑着,降谷零没吭声,反而是松田阵平相当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也是我先到医务室来的,而不像某个金毛混蛋···嘶,望月老师!轻点!” “知道疼就把嘴闭上,松田。”望月信子凶巴巴地说着,收回故意加重的力道的手,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帮他贴上医用纱布,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我在学校住是因为这里去警视厅比家更近,而不是为了半夜还要起来加班给你们处理伤口,明白吗?” “辛苦你了信子姐···老师。”还不太习惯改口的诸伏景光下意识又换上了小时候亲昵的称呼。 “景光,以后要是还发现降谷打算自己处理就把他拽过来医务室。”望月信子皱着眉,开始处理降谷零脸上的伤口,“你也是,降谷,这可不是贴个创可贴就能好的事。” “···抱歉,望月老师。” “妈妈?怎么不开灯呀?”望月弥生抱着去年望月和彦从美国寄来的生日礼物——一个玩偶熊,一脸倦意地揉揉眼睛,困惑地看着医务室里的四人,“零哥哥和阵平哥哥又打架了?” 诸伏景光走到望月弥生面前,挡住她看向降谷零的视线,不让她看到降谷零脸上的伤,弯下腰揉了揉女孩的长发:“吵醒你啦?” 望月弥生乖巧地摇摇头。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什么,抱着小熊“哒哒哒”地小跑回里头的房间,然后又跑了回来,往三人手上塞了一把牛奶糖。 女孩露出甜甜的笑,柔软了他们的心:“我给你们糖吃,哥哥们要天天开心,不要再打架了哦。” —————— 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发出的轻响唤回安室透的思绪。 过往的记忆仍历历在目,但不管是那位温柔的校医老师还是昔日的同窗好友都早已离开他身边。前者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在他们毕业前便没了消息,连同女儿一起,而后者··· 除了他以外,无人幸存。 “毛利老师,小兰小姐,早上好啊。”恢复冷静的安室透将菜单放到桌上,朝他们露出无害的笑容,然后看向望月弥生,“这位是···?” “她是我的朋友,望月弥生。弥生,这位就是前不久拜爸爸为师的私家侦探,安室透先生。” “你好,弥生小姐。” “安室先生,你好。”望月弥生朝他笑了笑,“之前在波洛没见过你呢?” “我是新来的,毕竟作为主业的私家侦探也不是经常接到工作,总得找些副业干干。” “哦,私家侦探···我还以为这也是副业呢。” 安室透目光一沉,望月弥生却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很自然地端起水杯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