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那位姑娘在众人散去后,手中拿着刚从钱袋里取出的一串铜板,走到台上客客气气的放到了那个盒子里。“先生,我先走了。”她对着说书先生道,先生笑着将人送到台下,姑娘才离开这个摊子。 而郑韵涵在那位姑娘走后,拿着一锭银子走到说书先生面前,“先生,请你把对那位姑娘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先生笑了笑,反问:“老朽可否能问问小姐你的身份?我们之间无缘无故,为何我就要听你的话?是不是曾与夕日的随安公主,嗔戒门门主何以安认得?”他的神色笑眯眯的,但并非为钱所动,而是独属于中老年人的慈祥。 “看来是了。”先生见郑韵涵有些发愣,不言而喻。“这位姑娘我初见时也十分震惊。以前我家里曾遇到过土匪,是嗔门主路过时恰好将我们一家救下,于是我写了这么一本随安传,成了说书先生。而在前五六日,我在山林中捡柴禾时遇到这位姑娘,我当时以为嗔门主神通广大,又活了过来,可惜,当我与她说话时,她很是害怕。” 郑韵涵必竟也还是个才二十三岁的小姑娘,人也单纯,听到这里有些吃惊。但也尽量克制着自己,别把什么表情都表现于脸上,但说书先生光是看她的神态就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那位姑娘胆子比较小,说话也唯唯诺诺,和叱咤风云的嗔门主完全是两个人,只是模样一样罢了。从那时起老朽便知道,这姑娘只是个普通人,但她和我的恩人实在太像了,就当是报恩吧,于是我给了她五两银子,让她好好生活,就离开了山林。” “然后呢?不是说那姑娘经常来你这听书吗?难道没有人从出过她长得像安……像随安公主吗?”郑韵涵焦急地问。既使她也有些不确定,但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公主殿下在七八年前便不再在凤国境内出现,甚至不在世人面前出现,虽然那时王上有张贴公主的画像寻人,但在画像贴出五日后便全都收回,没人再记得她女装模样。而后她成了嗔戒门门主,都以男装扮相出现。如今又过了五年,还有几人能记得公主殿下女装模样了? 而且,这位姑娘朴实无华,除了相貌出众,不看脸,单一个背影又有谁识得?今日也是因为见你一眼便看出她与恩人像,且穿着华丽,应是富贵人家。想来以前与恩人相识,这才与你说这些话,不过若是你要做什么坏事,老朽虽没什么本事,但也能照着小姐你的模样画上那么一两张出来,送到嗔戒门内。 说书先生看着郑韵涵,见她还有些呆呆的样子。“小姐?小姐?”郑韵涵的侍女叫道,她这才回过神来,“多谢先生告知,我不会做坏事来伤害别人的。”她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说书先生手里。 然后,郑韵涵神色落寞的走到大街上,她身后的待女也沉默不语。就这样,她回到了凤国皇宫内,还不等回到安排的使馆,就被凤王冷骥叫了过去。 “小韵,不必行礼了,我就是想问问谦兄是否来过信件,我每天忙于政事,父皇的身体也需要我慰问。虽然我成了一国之君,但反而被束缚在这若大的皇宫内,哎!连点自由都没了。”冷骥命人沏了壶上好的洞庭碧螺春,端在郑韵涵面前。 “骥哥哥,皇叔叔的身体还是那样吗?”郑韵涵轻抿了口茶,暂时撇去脑子里的烦心事。 冷骥摇了摇头,“还是那样,不说好也不说坏,每两个月便命人把父皇的病症写信交于净阁主江公子手中,由他来为父皇开药。如今能在花园内与母后散步了,也是恢复的不错,只是每到这个时候,总是郁郁寡欢。” 不用细说也明白,何以安第一次出事就在这个时候,后来逝世于夏初左右。凤国经历了三年国丧期,如今是过了国丧期后的第二年,又怎么会留不下些连影子呢? 这时郑韵涵突然想起了今日在街上的事。她原就是天真无邪的性子,觉得冷骥是自己人,想也不想便全盘托出。 “你说得可是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何止是我,我真的不敢相信。”冷骥听后,脸上的表情和郑韵涵当初看到那位和何以安长得一样的姑娘时的表情相同,皆是震惊。 郑韵涵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多么希望她就是安安姐。可惜不是,两人在性格方面就是天差地别。后来我想着是否能再找到她,与她交谈两句,但我从书摊出来后,那位姑娘已经不知所踪了。”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就在他们都沉默不语时,议书房外传来一位公公的说话声,“王上,韵涵公主。王后娘娘请两位到寝宫用餐。” “好,我们这就过去。”冷骥冲着门外道,站起身来示意郑韵涵一同前往。 在王后寝客内,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地上与侍女们玩藤球,小小的球儿在地面滚来漆去,女孩也跟着它来回跑。跑着跑着就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