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会犹豫不决、顾前怕后一番,然后掉头就跑!
可现在这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分明就是人家一见面就主动杀过来,而且以后谁要再敢说人族身体孱弱,年轻人都想抽他几个耳光。
委实是许洛刚刚那暴起一击,便将整个敌人彻底拍碎的凶残模样,着实太过骇人。
直到现在,年轻人都还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不待年轻人做出决断,细细密密的白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所有隐甲部族人身周,如毒蛇般瞬间暴起。
一时间,刀光、烈炎、白丝几乎同时在人群中炸开,年轻人脸色骤变,毫不犹豫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始至终许洛就没有多看过别人一眼,大半注意力就全放在他身上。
此时见年轻人身形消失,许洛都来不及回答齐泰山,亦跟着往前踏入虚空。
距离渡厄枝大约百丈远的一处草甸上方,空间一阵扭曲,魁梧年轻人身形凭空出现。
他朝远处已经响起连串爆炸的渡厄枝上看去,满脸怨毒愤慨。
轰隆巨响夹杂着的熟悉惨叫声,在此刻犹其刺耳,他心里暗自无能发狠。
只要能与族中精锐汇合,自己定广安带人将这个仇狠狠报回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端冷漠声音突兀在他耳边响起。
“难道你们隐甲部都是这种怂货?”
年轻人脸上愤怒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浑身甲片毫不犹豫轰然炸开,无数割裂空气的尖啸顿时充斥周边。
年轻人却连战果看都不看,身形往前一蹿就要再次逃遁。
可他身形刚动,一道清晰至极的淅沥水声便从四面八方响起,凌厉无匹的杀机,宛如实质般笼罩住丈许方圆。
年轻人勐得停住脚步,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满脸惨白的缓缓扭头朝身侧看去。
许洛就如同鬼魅般凌空悬浮,身周一道浩浩荡荡长河自虚空汹涌流淌,将两人身周所有去路封堵得严严实实。
看到许洛脸上暗含讽刺的冷漠神情,年轻人仿佛被这种羞辱激发出骨子里最后的血气,张嘴就欲怒吼出声。
可许洛一见到他这种死硬作态便明白,自己想从这种人嘴里问出什么,只怕也是妄想。
他毫不犹豫轻轻挥手,浩荡长河瞬间浪花翻滚,发出震天巨响将年轻人所有动作尽数淹没。
无数浪花翻涌化作狰狞巨口,将年轻人一口就吞了下去。
许洛无趣的转身欲走,自从与裂发那一战之后,说实话,对同阶之间的厮杀他已经提不起半分兴趣。
可身躯才刚刚转过,他又露出惊讶神情,扭头朝还在漆黑河水中疯狂挣扎的年轻人看去。
只见一道古怪至极的甲片虚影,正悬浮在年轻人头顶上方,死死抵挡着玄冥重水侵袭。
这东西威能明显非同凡响,仅仅只是一道虚影,就将玄冥长河的攻击尽数挡下。
当然让许洛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它再如何神威通天,在无尽玄冥重水冲刷下,被摧毁都是迟早的事情。
而是这甲片刚刚出现,体内现在越来越沉寂的枉生竹,突然有了反应。
古怪的是,枝叶轻晃发出一道渴望意识后,枉生竹又迅速恢复了安静。
这种情况以前见到万影牌、裂天爪时也出现过,枉生竹好像对诡族这些所谓的镇族之器特别感兴趣。
原本许洛还以为,是这些灵宝浊煞气机特别纯粹的缘故!
可眼前这甲片仅仅只是一道虚影,怎么看也不够,胃口日益增长的枉生竹一口吞的,以这二货向来无利不起早的尿性,是绝对连动都懒得动下的。
再想到先前吞下那两件灵宝彷制品后,自己得到的好处,许洛眼睛渐渐亮起来。
看来这些所谓的镇族灵宝,肯定还藏着更大秘密,不然以枉生竹的眼界,怎么可能每次见到都会有些迫不及待意思。
别看现在许洛动用枉生竹的时候越来越少,可自始至终他都很清楚,枉生竹才是自己最根本的依仗。
如果要按这方世界修行理论来算,它就是自己的核心本命物,其他那些神通、灵物,通通都只是由其延伸而来罢了。
想到这里,许洛眼中已经冒出火热光芒,修行至今他对这些修行外物,其实并没有过多在意。
可一旦牵涉到枉生竹的恢复晋升,那可就不一样了,谁要是挡在自己前面,那就是所谓的阻道之仇!
若不是现在实力不允许,许洛都想去这些所谓的诡族各部,逐一拜访,加深下双方的了解。
直到甲片在黑水冲刷下,光芒愈发暗澹,许洛才终于压下心中贪婪。
此时自己想得再多,也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还是那句话,路总要一步步走!
他将这个想法深深压在心底便伸手一抓,甲片虚影发出一声不甘颤吟,可马上就被变幻出来的利爪一把按住。
没有甲片护持,年轻人身上涌现的各种防护器物、神通手段,连着身上最为坚硬的甲片,都仅仅只坚持几息功夫就被长河彻底淹没。
自始至终,许洛都没有再往他那里多看一眼,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处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