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请来了,胡姑娘往厅上一坐,厅里那些个小姐瞬间被衬得暗淡无光。难怪轩儿都看不上。”
“好好的请她来干什么?”
定南侯夫人说:“轩儿亲口说放下了,求我让他们像亲兄妹一样往来。他都退了好大一步,我怎么好拦着呢。”
定南侯只剩叹气之声。
夫妻俩谁也没有睡着,定南侯夫人幽幽道:“正明哥,今日我见胡姑娘出落得神仙一般品貌,又才华横溢、落落大方的,人品才情均在诸贵女之上,还知情识趣和我投缘。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做错了呀?”
定南侯叹气:“那都是无可挽回的事了,别想了啊。虽然她父亲后来有了官身,可之前只是平头老百姓,哪有侯府娶平民的道理?你办得不错,别再想了啊。”
定南侯夫人语声有些哽咽:“我见她那样好,有些心疼,只怕是误了轩儿一生。”
定安侯夫人的黑眼圈藏也藏不住,用过早饭歪在那里打盹。
偏生丫头彩云捧着一幅画过来请示:“夫人,小姐这画是送出去让人装裱了么?”
定南侯夫人看到画很是头疼,“这画不好,拿出去烧了。”
彩云笑道:“哪里不好?挺好的,装裱好往这厅里一挂,跟咱们的家具式样很搭。”
“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快拿走。”
彩云皱着眉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多好的画啊,烧了多可惜。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小姐画的画。”彩云老老实实回答。
“给我瞧瞧。”
柳明轩收了扇子,往腰带上一插。
双手将画一抖,画上的牡丹像是活了过来。
“好了吗?世子爷,夫人派我去把这画给烧了。我得赶紧去,一会厨房就封火了,再去就得等中午了。”
柳明轩不悦:“烧掉?这画甚好为啥要烧?你就照实回复夫人,说我要留着的。”
彩云只好回去复命。
定南侯夫人听了,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