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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好像这一切都不是由他主导的,只是淡淡道:“果然如此,你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能离开,是吧?你的本体,已经和这座冰霜神殿融为一体了,所以你平日出现在外面,才只有分身。”
呼延霄身体微微一颤,他垂下头,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嘴里却是无声地动着。
辰翼继续道:“谁做的?应当是神吧?这种下作的手段,倒是很合他们的脾性。”
见呼延霄不言语,他话头一转,又道:“不过,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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