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过要将此事牵扯到令妹身上,只是灵初彤到底还是被抓了,算不算在我头上已没什么所谓,但此事是否为镇西王府所为,还希望小兄能够明察,也不枉我二人一路出生入死积攒下来绵薄情谊。”
陈白帝瞳孔微缩,稳了稳心神,平静道:“此事究竟如何,我自有计较,你们王侯将室家的事我不愿管,更管不起,若然此事未牵扯上小初彤,陈白帝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两月之行只是依着一笔交易牵引,谁生谁死都是我能承受得起的,但眼下时局,已不同了。”
储禄山神色复杂,后退一步,喃喃道:“既然说到这一步,陈小兄恐怕早有打算,以那孩子的脚力,现在或许已至南城取到剑了,小兄届时准备入王府杀几人?”
陈白帝静静看着他,嘲讽道:“不论如何,你今日必须死,便是你重新拾起那杆枪头,也改变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