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席间都坐满了人。
有礼部公公尖声高呼:“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姜允宁看到走进来的两人。
皇上身穿金色龙袍,皇后也换了一身金色凤袍,妆容更华贵了些。
二人走进,除了长公主和肖禹,其他人也都齐齐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严肃的脸上堆起来笑容:“诸位爱卿平身,今日是皇后寿宴,大家尽兴就好,无需太多礼节。”
走近了些,姜允宁才看清皇上的容貌,和母亲长得有七分相像,只不过母亲的容貌更温婉大气一些,皇上则是严厉冷酷,即便现在笑着招呼众人,也感觉和他距离十分遥远。
人都坐好后,御膳房的掌事们就安排上菜,席间各种曲艺和舞蹈也十分热闹,因着不是逢十的大寿,所以都是一切从简。
中午是臣宴,大家一同庆贺,宴后到下午时,就开始纷纷呈上贺礼祝寿,酉时之前,献礼结束,大臣都一一离宫,晚间则是宫内的家宴。
“儿臣恭祝母后安康,这是儿臣从西域寻得的琉璃珠一枚,此琉璃有平心静气,永葆青春只效,愿母后美貌常驻。”大皇子南淮率先送上贺礼。
“淮儿有心了。”皇后笑着让身旁的嬷嬷把东西收了下来。
有了大皇子开头,其他人也都开始纷纷献上贺礼。
“母后,这是儿臣从江南挑的十匹玉锦,这锦面透亮如玉,柔若无物。听闻是新品,还从未有人制成衣服,改日儿臣再找工艺好些的绣娘给母后缝制成衣。”二皇子南初也紧跟其后献上礼物。
整个国家都是皇上的,也是皇后的,想来他们什么都不缺,只缺新鲜的东西,听说这布匹的成衣是头一份,自然是高兴的。
“母后,我多日在军中,没有时间去挑贺礼,女儿给您舞个剑法看。”泰安郡主说完,就有婢女递上来一把未开刃的剑。
泰安郡主站在下方舞剑,挑起桌子上苹果,扔在空中,只看泰安郡主在空中挥舞着宝剑,再落下时,苹果变成了一朵牡丹花。
婢女端着雕好的花拿到皇后面前,众人都跟着鼓掌。
有了泰安郡主舞剑开头,其他准备才艺的女子也纷纷上场。有跳舞的,有作画的,有赋诗的。
等到孟嫣上场时,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孟家新接回来的乡下女子会做什么。
“臣女孟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本来准备了一段舞蹈。”
刚刚的礼部尚书之女苏清清刚跳了一曲霓裳舞,堪称绝美。
“这孟家的乡下丫头也会跳舞?”
“不可以貌取人。”
姜允宁向出声处看去,后面一句话正是刚才跳舞的苏清清所说。
察觉到姜允宁的目光,苏清清微微点了点头。
只听孟嫣继续说道:“可是和刚刚苏姑娘的一比,自惭形秽,臣女想到更合适的东西,想送给皇后娘娘一幅刺绣。”
皇上忽然坐的正了些:“哦?朕还不知这孟家还有会刺绣的姑娘。”
孟嫣处变不惊:“回禀皇上,臣女半月前刚回京中,绣法都是在江南时学的,自然是比不过宫中的绣技。”
一旁的孟老夫人和孟晴此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来这么久,孟嫣从没有绣过东西,自然不知道她的绣法,孟老夫人怕她在宫里丢了脸。
而孟晴更懵了些,明明说好是跳舞,怎么变成刺绣了?还夸上别人跳舞了,那苏清清跳的哪里比得上自己万分之一?
皇后看到皇上有点感兴趣,眼睛里闪过一抹看不懂的含义,笑着开口:“那你可是要在这里现场刺绣?我去让人给你准备针线布料。”
孟嫣一直低着头轻声说道:“臣女斗胆,想借一匹二皇子的玉锦一用。”
二皇子南初拍桌而起:“你大胆,那是我送给母后的贺礼,那玉锦价值千金一匹,整个京中都没人敢在上面绣制。你个野丫头怎么敢打玉锦的主意?”
南初话落,姜允宁明显看到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未等皇上开口,姜允宁先出声:“舅母,我听闻江南的刺绣和京中不同,江南绣法多以柔为主,似水一般,宁儿还没看过呢,不知道舅母能否让宁儿开开眼界?”
皇后在皇上身边多年,也觉察出了皇上的怒意,自然也觉察出了因为姜允宁的一句话,皇上的怒意消失了。
“好啊,本宫也很多年没看过江南的绣艺了,就听静宁的。”皇后示意婢女拿了一匹玉锦过去。
“这算什么才艺?让我们这么多人看她坐那呆绣东西吗?想绣的好看,没一两个时辰可拿不出手,无聊。”
“菲菲姐姐说的对,她定然没有您绣的百花图好看。”
姜允宁坐的离几个世家小姐近一些,只听得旁边低声嘟囔着。
姜允宁知道此人,是和孟如关系好的柳家小姐,柳菲菲,坐她旁边的是李家的二小姐李梦。
姜允宁撇了一眼:“聒噪。”
听得此话,旁边也没了讨论的声音了。
孟嫣在一侧准备时,孟老夫人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可有把握?”
这句话里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