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二者只可存一。
楚言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太清帝君,看向了关于寻找母亲的下一步线索——荣耀之城。
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如果说出来,只会让众人徒增担心,所以楚言没有说明。
他的目光,落到了人群中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晴身上。
沈晴是他的弟子,此前一直都没有说话。
之前的战斗,她的镇狱神象体对于僵尸有天生的克制作用,一己之力,扛下了尸潮几乎两成的攻势。
但是即便这样,她也受伤颇重。
不过在吞下楚言的丹药后,此时已经没有大碍了。
“阿晴,你是怎么想的?”楚言问道。
略一沉吟后,沈晴轻轻开口:“我愿意追随老师。”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楚言和众人的意料。
沈晴对于楚言的依赖,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若非楚言和沈晴本人,其他人是没有办法具体形容这一种关系的。
“好,那到时候我会为你安排。”楚言点点头。
沈晴是他唯一的弟子,他自然不会亏待对方。
目光重新落回众人身上,楚言道:“我也是碎星楼的弟子,所以这一次要重建碎星楼,我自然责无旁贷,会尽自己的全力。
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想说出我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