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尹清歌说些有的没的。
“你是哪里人呀?我听闻在好远好远的大宋,有一种神奇的技艺,可以将动物皮做成和人皮相近的触感,从而制作成面具。”
“若是制作面具的人是个行家,那就算是给你凭空造鼻梁骨都行。”
尹清歌面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我是昭澜人。”
“昭澜?”之浮想了想,“是那个医者大国?那你也是医者?说真的,我不想在那么严苛的环境下审讯你,你是个聪明人,便直接同我说,你来到西域究竟是为何罢?真的不是长老派来的细作?”
尹清歌已经数不清楚是第几次在他的口中听见长老这两个字了,再结合他此前中了那蛊所看到的,想不注意到都难。
于是她反问道:“你也知道我是他国人吧?又怎么会和你那所谓的什么长老有所勾结?何况我并不知晓你们这所谓的长老是何人,倒是你一直在我面前反复的提起,你二人是有什么过节吗?”
之浮狐疑的盯着尹清歌的眼睛,她回以一个坚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