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样,小锦就不会离开我了。”
“什么?”
“方才你问我,你的双腿是不是我做的手脚,我告诉过你,说你喝完了粥我就告诉你。没了双腿,你就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
所以……她的腿……
他给云锦姝喂完粥之后,唤来了一个女子,让她给云锦姝换衣服。
云锦姝认识那个女子。
她是先前出现在东方辰身侧的红鸾。
红鸾还是如同之前所见的那般干练,东方辰对她也和其他人有所不同,至少面对红鸾之时,他脸上神色不再是紧绷着。
“爷?”
“我出去走走,晚些回来,红鸾,小锦暂时交给你了。”
“爷放心。”
东方辰走了。
红鸾也屏退了左右。
毡房就只剩云锦姝和红鸾两人。
“夫人,属下替你换衣服。”
云锦姝的衣服先前溅了鲜血,一股腥味。
红鸾给云锦姝换衣服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的手也在抖。
云锦姝一把抓住了红鸾的手。
“姑娘,你喜欢东方辰是不是?”
红鸾挣脱了云锦姝的手。
“夫人莫要胡说,爷听到了该不喜欢了。”
云锦姝的身子往后躺了躺。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属下名唤红鸾,是爷的近身护法。”
“红鸾姑娘,东方辰疯了,你应当还是清醒的,你就眼睁睁的看他做出这些恶事吗?我与整件事无关,却被你们平白无故的掳往这里来,红鸾姑娘,我是医者,你们爷有病,他需要治病,知道吗?”
红鸾手微顿。
“我家爷没病。”
“没病会随便抓个女子就往身边带?还逼着所有人唤我为夫人?”
“没病会随随便便的砍杀人?”
“没病会将我的双腿废成这般,就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私欲?”
红鸾将云锦姝的衣服换下,一言不发。
良久。
她才道:“爷不是这样的……”
至少,以前的世子爷不是这样的。
一切,都怪眼前的这个女人!